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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踏天下 第九百零四章:不一樣的身世,不一樣的想法
架空歷史
第九百零四章:不一樣的身世,不一樣的想法
想到這里,羅培騰稍稍心安了一點,一定是李鋒耍了什么詭計,了開了鐵甲重騎,或者將他們牽制在一個什么地方,以便他們騰出手來聯(lián)合攻擊自己,想先收拾了自己然后再轉(zhuǎn)身對竹孟屹軒,如累是這樣,自己還有機(jī)會。
看著激斗的戰(zhàn)場,羅培騰當(dāng)機(jī)立斷,鳴金收兵,他決定將兵力收縮回橋邊鎮(zhèn),利用橋邊鎮(zhèn)大量的房屋來作為屏障,與定州兵展開巷戰(zhàn),至少這樣,李鋒的翼州營騎兵將無用武之地,即便他們沖過來,狹窄的巷道,兩邊高聳的屋脊也會成為翼州營騎兵的惡夢。
自己固守待援,只消孟屹軒返回,以鐵甲重騎的戰(zhàn)斗力,將不費吹灰之力替自己解圍。
羅培騰部潮水般的倒卷了回去,倒也不愧為精銳之師,撤退之時,序次分明,相互掩護(hù),偶爾在局部還打一次小小的反擊,居然沒有讓銳健營占到多少便宜。
看到對手的表現(xiàn),那怕對手是敵人,姜黑牛也微微點頭,心里對對手的評價又上了一個檔次,天下名將如云,這個羅培騰名不見經(jīng)傳,但無論是行軍打仗,還是臨機(jī)應(yīng)變,都是上上之許,洛陽大楚數(shù)百年積累,轄下臥虎藏龍,小覷不得啊!
隨著羅部后退,壓力大減的銳健營隨即猛撲而上,而姜黑牛卻在此時吹響了收兵的號角,正在猛沖的將領(lǐng)們愕然回頭,但中軍旗下,收兵的號角之聲不絕于耳,雖然心有不甘,但銳健營各部也只能依令行事,徐徐后撤至溪溝邊,控制住了所有的橋梁。
看到銳健營在優(yōu)勢之下突然停上了步伐,橋邊鎮(zhèn)里的羅培騰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本來他已準(zhǔn)備了三千人的預(yù)備隊,準(zhǔn)備在對手松懈之際打一下反沖鋒,殺殺對方的銳氣的,但眼下卻也派不上用場了。
姜黑牛名不虛傳。
兩邊主將雖然還沒有見面,但是惺惺相惜起來。
翼州營騎兵滾滾而來,姜黑牛大笑著打馬迎了上去,“李將軍,收獲如何?”姜黑牛不問其它,只問收獲,當(dāng)然是猜測那些鐵甲重騎已經(jīng)成了李鋒的獵物。
李鋒得意地道:“一千欽甲重騎,盡入我菲中矣!”
姜黑牛倒是吃了一驚,原本以為李鋒只是想了什么法子擊敗了對手,但聽對方的口氣,分明是全殲對手,這是如何辦到的?
“你是如何辦到的?”姜黑牛脫口問道。
“鐵甲騎兵,優(yōu)點和缺點同樣明顯!”李鋒冷笑,“以為穿了一身鐵殼子便天下無敵,嘿嘿,也太小覷天下英雄了,我吃了幾次虧,終于琢磨出了對忖他的辦法!”兩人翻身下馬,早有衛(wèi)兵拿來了小馬扎,兩人就在戰(zhàn)場之上坐下來,李鋒連比帶畫,將自己殲滅孟屹軒所部的戰(zhàn)術(shù)娓娓道來,聽得姜黑牛是眉飛色舞。
李鋒的戰(zhàn)術(shù)看似簡單,但這卻是建立在定州騎兵精湛無匹的馬術(shù)以及馬上戰(zhàn)技之上,沒有這些,這些戰(zhàn)術(shù)也無法實施,更談不上殲滅對手了。
“妙啊!姜黑牛贊道,李將軍這回可是立了一大功,算是開創(chuàng)了我定州竿對竹鐵甲騎兵的精典戰(zhàn)術(shù),以后碰上鐵甲騎兵,以葫蘆畫瓢,這些鐵殼子將不可能再成為我軍的威脅了,對了李將軍,你可將這一戰(zhàn)例寫成條陳,上報過大將軍,遍傳全軍,凌寒上一次吃了鐵甲騎兵的虧,被降級成了校尉,到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對擊敗鐵甲騎兵念念不忘呢!”
李鋒哈哈大笑,“那小子現(xiàn)在跟了關(guān)大將軍在小艾河,鐵甲兵可不會去哪里,一時半會兒倒也用不上,不過你說就這事上個條陳倒不錯,想,過大將軍說不定還給我記一大功!”
“那是必須的!”姜黑牛捶了捶他的胸甲。
李鋒站了起來,手搭在眉上,看了一眼對面的橋邊鎮(zhèn),“老姜,怎么不一股作氣打進(jìn)鎮(zhèn)去啊,想必現(xiàn)在羅培騰已是心膽俱喪了吧?”
姜黑牛微微一笑,“從早上打到現(xiàn)在,兒郎們也累了,餓了,打不動了,卻先歇歇,養(yǎng)足力氣再打!”
李鋒一愕,這可不是姜黑牛的勝氣,正想說什么,那邊姜青牛已氣乎乎地跑了過來,“哥,大哥,我馬上就要沖進(jìn)鎮(zhèn)子里去了,你怎么就收兵了,這不是前功前棄了么?額”
姜黑牛臉一沉,“無禮,這里沒有你的大哥,只有銳健營主將,是誰教你見到上司如兆無禮的?”
姜青牛呆了一下,彎腰行了一禮,“見過姜將軍!”臉上卻是一臉的不服氣。
“這是翼州營李鋒李將軍,快來見過!”姜黑牛語氣放緩,“想,餅剛還是打得不錯的。”
姜青年向李鋒行了一個軍禮,“見過李將軍!”
李鋒欣賞地看了一眼長得雄糾糾的姜青年,看他盔甲之上浴滿鮮血,顯然剛剛是沖鋒在前,打了一場惡仗的,“早聽說老姜有一個英武非凡的弟弟,今兒一見,果然非比尋常啊,我定州有此兒郎,何愁不能馬踏天下?”
姜黑牛笑道:“這小子尾巴本來就要翹上天了,李將軍這一夸,后可不好管束了!”
李鋒大笑,“老姜,你還別說,我也正想問你呢?剛剛為什么不趁勢打進(jìn)去,你說兒郎們累了,我可不信。”
姜黑牛道:“瞞不過李將軍你啊,剛剛羅培騰并不是被我們殺敗倉促撤進(jìn)鎮(zhèn)去的,而是自行退入,其一我是擔(dān)心他還有預(yù)備隊準(zhǔn)備打反沖鋒,怕兒郎們興奮過頭,猝不及防,增加不必要的傷亡,其二,橋邊鎮(zhèn)里面地形復(fù)雜,你也看到了,巷道狹窄,易守難攻,即便打進(jìn)去,也是一場苦戰(zhàn),傷亡小不了,所以想先停下,預(yù)處籌謀,再穩(wěn)打穩(wěn)扎。”
李鋒打量了一下對面,點點頭,“你說得也是,先讓兒郎們歇歇,然后將投石機(jī),八牛弩拖過去,一陣猛敲,看他們能不能守住?”
姜黑牛搖搖頭,“這個是不行的,李將軍,羅培騰占領(lǐng)橋邊鎮(zhèn)后,里面的居民都沒有撤出來,有大量的平民百姓滯留在內(nèi)里,如果使用這種重武器,不分青紅皂白一陣狂轟亂炸,羅培騰部都是有經(jīng)驗的士兵,死不了多少人,但老百姓可就遭殃了,必然死傷慘重啊!”
李鋒笑道“打仗嘛,哪顧得這許多,總是會有傷亡的,最多便是戰(zhàn)后多加撫恤便了!”
姜黑牛聽李鋒如是說,心中便有些反感,與李鋒出身貴胄世家不同,姜黑牛出身平頭百姓,不像李鋒這樣的將領(lǐng)對平頭百姓沒有什么直觀的感受,姜黑牛可是清楚,當(dāng)年蠻族入侵,家破人亡的百姓慘狀。
“以后都是主公的子民,能不死傷,當(dāng)然便要想辦法避免了,主公也說過,民乃根本嘛!如果不顧他們的生死,我們又如何能取得他們的信任和支持呢?李將軍,青州畢竟不是我們的本土,這里的百姓對我們本有猜忌之心,我們得慎重啊!”
聽出了姜黑牛話中有話,李鋒聳聳肩,“如果羅培騰龜縮在里面不出來,我們就這樣耗著?總不能讓他拿里面的百姓作人質(zhì)來威脅我們吧?”
姜黑牛一笑,李鋒這……點tǐng好,沒有什么天皇貴胄的架子,明明聽出了自己話中帶刺,但卻不以為意,“李將軍,你全殲了鐵甲騎兵,豈不是發(fā)了大財,那些盔甲都是好東西啊!”
“有個鳥用啊?”李鋒不屑一顧,“重得要死,穿上他騎在馬上,馬兒豈不要累死了!”
“現(xiàn)在卻是有大用啊!”姜黑牛指了指對面,“將鐵甲騎兵的盔甲錄下來,咱們掛在這里,羅培騰一看之下,可還有心思守橋邊鎮(zhèn)?”
李鋒一想,對啊,羅培騰現(xiàn)在守橋邊鎮(zhèn),不外乎就是以為鐵甲騎兵會來救援他,如果斷了他這層指望,他豈還有盼頭?
“你說得對啊!”李鋒哈哈一笑,“來人啊,傳令給李果,讓他將那千多名鐵甲騎兵的盔甲給我弄到這里來,讓對面的羅培騰瞧一瞧!”
“羅培騰斷了指望,便一定會逃跑,李將軍,只要他們一跑,不就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么,難不成他們還跑得過你的騎兵?”姜黑牛笑道。
“要是他死不出鎮(zhèn)呢?”李鋒反問道。
“橋邊鎮(zhèn)有多大?羅培騰有多少貯糧,他能堅持多長時間?”姜黑牛兩手一攤,“遲早是要跑的,晚跑不如早跑,就看他選擇什么時機(jī)了,不外乎一兩天之內(nèi)!”
李鋒哈哈一笑,“老姜,這樣的話,可是你把功勞讓給我了?只要他們跑出來,我翼州營可就要吃肥肉,你只能喝點湯了1
“你吃肉,我喝湯,也沒什么不好!”姜黑牛笑道。“只盼你李將軍在湯里多留點肉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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