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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農女好種田 第665章 恨不相逢未嫁時
周小栓卻是一點兒的都不在意。
山村里生長的人。
種地才是本職工作,春耕之前誰家都會撒糞的。
所以對于這些東西是一點兒的也不在意。
背著筐走到河邊,周小栓看一眼溫言問道:“溫公子這該怎么處理?”
“洗干凈?!?p/>
溫言發話。
周小栓開始動手。
對于周小栓來說,聽溫言的話做事兒一點兒錯也沒有。
洗就洗了,溫公子這樣的人,也不像是會洗鴨毛的人。
過濾了好幾遍,鴨毛洗的干凈一些了,不過上頭的味道還存在著。
接下來的程序就有些復雜了,得用沸水煮上幾遍,消毒是必須的,還得用香料熏染,把鴨毛上天生的臭味祛除了,這樣才能繼續下一個過程。
周小栓背著筐子把鴨毛給送到山上。
寧宴立馬讓賈婆子說來幾個冰棍還有一些外頭吃不到蛋糕零嘴。
“辛苦小栓了。”
寧宴說著話,把東西給了周小栓
看見東西的一瞬間,周小栓心里是拒絕的,都是鄉里鄉親的,幫忙就幫忙了,多大點兒事兒啊!
但是,小蛋糕看起來就很好吃啊!
用力吸吸鼻子,香甜的味道似乎融化不開。
抗拒不了啊!
周小栓嘿嘿一聲拿著蛋糕往山下走去
啃一口蛋糕,嗦一下冰棍。
太陽當空,對于周小栓來說,確實一點兒的影響都沒有。
心里舒爽的不得了。
寧宴呢,這會兒也沒有閑著。
親自點燃灶膛把鴨毛給放在鍋里。
坐在灶膛前面,一根一根的柴往里塞著。
火星冒出來,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鳴聲。
伸手在眼前忽閃一下。
水燒開了,撈出味道怪異的鴨毛,繼續煮。
這么三進三出,空氣里咸濕的味道終于淡去。
水涼之后,溫言往水里撒了一滴粉色的晶露。
“鍋蓋蓋上,鴨毛用這里的水浸泡著,等明兒就可以吧鴨毛撈出來挑選使用了?!?p/>
“哦?!?p/>
寧宴嚴格的按著溫言說的去做。
畢竟,這些東西關系著她以后的生意。
烤串火鍋什么的,都已經推了出去,在這方面繼續坐下去,不過是等著收錢罷了。
一點兒的成就感也沒有。
寧宴本身就有一手好的針線活。
若是可以開一個成衣鋪子。
就可以親自動手,將想象中的衣服都給帶出來賣出去。
那樣的日子才有期待感。
才有過日子的感覺。
寧宴可不覺得自己這是飄了。
不過,能夠飄一下也是幸福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有資格飄得。
休息一日。
次日天蒙蒙亮,院子里的人剛醒來打掃衛生的打掃衛生,整理花草的在整理花草。
看見寧宴這么點兒走出來臉上都帶著驚詫。
放在往日,主子們都是早飯之后才往外面走的。
寧宴心里藏著事兒,就沒有太過于關注下人的臉色。
看見素紅的時候……
寧宴步子停了下來:“你這臉上是怎么搞的?!?p/>
寧宴想假裝看不見也不不行。
素紅臉上的巴掌印太明顯了。
這外院的人,誰敢給素紅巴掌啊!
“沒沒有的事兒。”素紅捂著臉轉身往一側走去。
寧宴回頭看了一眼,這丫鬟是怎么了?這幾天怎么看都怪異的很,想要關心一下,但是……素紅的影子已經沒有了。
人個頭算不的高,但是走的還是挺快的。
嘀咕一聲,寧宴再次走到鍋灶那邊兒,把里面的鴨毛給撈出來,曬在院子里。
夏日的陽光剛一出來,鴨毛上的水就被蒸發掉了。
曬干的鴨毛上帶著淡淡的清香。
從鴨屎里洗出來的鴨毛能夠有現在的效果可還真的不容易。
寧宴拿著剪刀,挑著鴨毛把里面硬梗剪出來,留下手感比較好的絨毛。
一筐的鴨毛洗干凈之后,就只有一點點的。
若是做衣服的話,也就是能夠做上一件夾襖。
看著收貨的鴨毛,寧宴心里已經把可以做出來的衣服效果給想象了出來。
“夫人,用飯了?!?p/>
“來了來了。”
寧宴拍拍手。
把身上的鴨毛給拍下來。
早飯的時間是極為珍貴的。
可以跟公子一起吃飯,即使在飯桌上什么也不說,心里也是滿足的
寧宴走回花廳。
看一眼飯桌前面坐著的溫言。
嘴角露出淺淺的笑。
溫言瞥一眼寧宴,問道:“早上就去忙了?”
“反正也沒有什么事兒。”
“閑不住。”
“嗯呢?!?p/>
寧宴把溫言的話全都給當成了夸贊。
全盤接受,早上的飯菜算不上豐盛,不過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已經是很可以了。
一盤灌湯包,兩個雞蛋,還有咸菜豆漿。
豆漿這個東西,也是公子弄出來的呢,除了豆漿還弄出來一些豆皮豆餅,想到這些,寧宴越發覺得溫言無所不能了。
遇見這樣的人能怎么辦呢。
可不就得越來越喜歡了。
也對,公子這般優秀的人,怕是天下所有人都喜歡的。
寧宴再次用癡癡的目光看著溫言。
溫言呢……
在心里嘆口氣。
這個丫頭,光長年紀了不長心眼。
這種眼神這樣的目光,明顯就是動了心的。
也不知道控制一下。
看在眼里,溫言卻不知道如何應對,只能對寧宴更好了。
然而,這種更好,讓寧宴越發的用心。
越發的喜歡。
越發上癮。
就如同吃了毒藥一般,越發的戒不掉。
早飯過后,溫言有溫言的事兒。
寧宴只能去忙自己的。
拿著針線做出一家夾襖,速度是很快的。
夾襖是兩層的,做好了放在手上摸一下,暖暖的軟軟的,感覺超級好的樣子,還帶著香香的味道。
寧宴喜歡極了。
溫言呢,回到書房就已經開始琢磨把素紅請出去的計劃了。
他的人生可沒有給這些人參與的機會。
寧宴……
寧宴不過是因為他插手之下發生了的變化。
對于這個女人,他必須得負責起來。
即使不愛,也得相守身。
畢竟一輩子的等待呢。
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了。
至于孩子……
若是他能再醉酒一次,說不得會有。
但是……自從上次出了意外,他就不敢喝酒了,這種意外也就斷絕了。
送走一個素紅端的是不聲不響的。
等寧宴發現的時候,素紅已經成親了。
還是隔壁縣的,距離通縣有些距離,再然后,寧宴也就沒有那么關注了。
畢竟吧,想要得到那邊的消息不是一般的艱難。
寧宴因為順利的做出羽絨衣,鋪子也就順利的開張了。
羽絨衣的生意寧宴做的很好。
日子一天一天的也變得有意思起來。
時光輾轉。
光陰不會繞過任何的人。
寧謙辭慢慢的變成官場的官員。
還娶了左相的女兒。
這個消息傳到溝子灣的時候,村里的人都沸騰了。
左相……
別管是左相還是右相總歸是個丞相。
對于溝子灣的人來說,這個消息可以吹噓上一輩子了。
畢竟……
成了丞相的女婿,距離出將入相還遠嗎?
肯定是不遠了。
徐氏在這一年也清醒了。
許是在床上躺著的年份比較多,下面的人伺候的也比較好,徐氏醒來不到一個月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寧宴的日子過的很好。
但是呀!
徐氏依舊看不上眼。
對于徐氏來說,女孩子永遠都是賠錢貨。
尤其是知道這么多年下來,寧宴連個孩子都沒有生的時候。
還想拿著母親的身份壓制寧宴,讓寧宴給溫言納妾。
這納妾的人選
自然寧婉兒呢。
寧宴聽見徐氏說這事兒的時候,差點兒就笑噴了。
就寧婉兒這樣子的人,怎么配得上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溫公子呢。
就算她自己也……
謙卑的很。
看一眼徐氏,寧宴說道:“這次過來,是因為謙辭想把你接到京城,其余的……閉嘴吧!”
寧宴話落,轉身離開。
徐氏愣了一下。
隨后氣的臉都發黑了。
她兒子是官身,努力努力她也可以稱為戲文里面的誥命夫人。
然而……
這賤蹄子已經不把她放在眼里
徐氏還想說些什么,后頸涼了一下。
回頭……
對上溫言警告的眼神。
徐氏瞬間就心虛了。
低下頭也不管什么寧婉兒不寧婉兒了。
躺在床上好幾年,老寧家的人一點兒的表示都沒有,她怎么可能真的對寧婉兒多好。
不過是想要膈應一下寧宴罷了。
“你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當母親的對孩子這么的……殘忍呢?”
寧宴看向溫言。
溫言輕輕笑了一下。
伸手,在寧宴的腦袋上摸了一下。
細膩的發絲洗的極為干凈,上頭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溫言沒有用過飄柔,也不知道飄柔是什么,坐在寧宴的旁邊,這一刻,只覺得寧宴柔弱極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我怎么又開始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果然是好日子過的長久了,人也變得玻璃心了?!?p/>
不等溫言回應,寧宴自己給了自己一個解釋。
溫言收回手,目光落在寧宴眼睛上,似乎蠱惑的說道:“你很好的,比大多數人都好。”
“嗯,我也覺得自己很好?!?p/>
柔弱的女人突然堅強起來。
溫言還有怔怔。
仿佛看見夢中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恍惚的一生,從腦海里劃過……
姻緣早就注定了,這一生沒有那個稀奇古怪的寧宴,同樣也沒有了陸含章。
他呢……
是不是應該惜取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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