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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偏寵 第799章:讀取磁盤內(nèi)容
軟磁區(qū)沒有明顯的磨損劃痕,雖然過了二十多年,看起來依舊很新。
黎俏看了眼商郁,隨即把軟磁盤插進(jìn)了讀卡器。
許是年頭太久,電腦桌面一直顯示讀取中的字樣。
黎俏也不急,后仰靠著椅子,舒展著骨節(jié),側(cè)目問道:“這種軟磁盤損壞的話,能修復(fù)么?”
即便電箱鐵皮能阻隔電磁和輻射,但也不排除軟磁盤因擱置太久出現(xiàn)自動消磁的可能。
商郁勾了勾薄唇,“可以,修復(fù)后,軟磁盤存儲的數(shù)據(jù)也不會消失?!?p/>
“哦?!崩枨蔚貞?yīng)聲,又瞥了眼電腦屏幕,恰好磁盤讀取的數(shù)值拉滿,到達(dá)了百分百。
緊接著,白色自動彈出,里面赫然有三個加密文件夾。
黎俏挑了下眉梢,目光微灼,“竟然沒壞。”
男人捻起桌上的絨布,口吻高深地開腔:“防靜電絨布以及電阻鐵皮箱,確實是保存軟磁盤的好方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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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俏看了眼白色的絨布,收回視線就開始破解文件夾的密碼。
不到三分鐘,加密文件夾被解開,黎俏點開了第一個,是個視頻文件。
她懷揣著某些期待點開視頻,黑乎乎的畫面映入眼簾。
哦,不是景意嵐拍的。
黎俏把頁面放大,左上角還顯示著時間,是三十年前的八月十二號。
“這是監(jiān)控?”黎俏瞇了瞇眸,由于黑白畫質(zhì)略微模糊,而且是在夜晚,黑乎乎的幾乎連道路輪廓都看不清楚。
很快,兩束車燈由遠(yuǎn)及近。
車上走下來一個人,頭戴紳士禮帽,單手執(zhí)槍,對準(zhǔn)前方扣動了扳機。
這段監(jiān)控沒有聲音,只能看到槍口射出子彈的紅光。
下一瞬,那人抬起頭,移動臂彎開槍射中了路口的監(jiān)控。
畫面到此為止。
整個監(jiān)控不到四十秒,最重要的就是結(jié)尾三秒,因為帶著禮帽的男人仰頭看向監(jiān)控時,他的臉入鏡了。
黎俏倒回監(jiān)控,把時間停在三十六秒的位置,放大畫面,仔細(xì)辨別開槍之人的面孔。
對方看起來很年輕,面部輪廓不算立體,似乎是……亞裔長相。
這時,身畔的商郁眼眸深邃,唇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公爵,蕭弘道?!?p/>
黎俏摸了摸下顎,對著左上角的監(jiān)控時間示意,“看來,要查查這天的故事了?!?p/>
景意嵐會把這個監(jiān)控留下來,必定很重要。
不管蕭弘道有沒有殺人,這段監(jiān)控都足以證明他有故意傷害的嫌疑。
貴族凌駕在普通民眾之上,地位尊貴受人敬仰,但英帝貴族同樣最害怕一件事,丑聞。
黎俏把視頻下載下來并轉(zhuǎn)發(fā)到自己的郵箱,很快又點開了第二個文件夾,是一份Word文檔。
內(nèi)容不多,只有兩頁,信息量卻驚人。
第一頁,是一份非常古老的英聯(lián)邦政府發(fā)布的貴族身份信息證明,右下角的手寫時間居然是六十一年前。
柴爾曼公爵,PaulTaglorCherman,是標(biāo)準(zhǔn)的英帝公民姓氏。
文檔來到第二頁,同樣是一份貴...
,可內(nèi)容卻大不相同。
柴爾曼公爵,ZuXiao,這是國內(nèi)的拼音姓氏。
兩份文件除了公爵的姓名和年齡不符,其他的一模一樣。
蕭祖,蕭弘道的父親,蕭葉輝的爺爺。
黎俏反復(fù)對比了兩份文件,思索片刻,便猜測道:“這么說來,原本授封柴爾曼公爵的并不是蕭家,而是……保羅·泰勒·柴爾曼這個人?!?p/>
商郁慵懶地靠著椅背,眸深似海,“五十多年前,蕭家退出了帕瑪?!?p/>
黎俏放開鼠標(biāo),若有所思地蹙起眉頭,“這兩份文件都來自英聯(lián)邦政府,不像造假。”
當(dāng)初她給商郁的勞倫斯侯爵頭銜,也有這樣的貴族身份信息證明。
商郁干燥的掌心落在她的后頸,朝著電腦昂了昂下顎,“看看第三個文件夾?!?p/>
黎俏斂神,點開最后一個文件夾,是個很簡單的記事本小程序。
里面只有兩個中文字:襁褓。
黎俏支著額頭,淡淡地嘆氣:“也不知道我媽有沒有把那些東西扔了。”
很明顯,景意嵐把東西分成了兩份。
還有一份,很可能就在她嬰兒時期的襁褓里。
難怪二叔慕傲賢這么多年都一無所獲,就算是蕭家很可能也遍尋不到。
原來是一分為二了。
商郁好整以暇地看向黎俏,見她眼睫微垂,神色悻然,不禁屈起指尖刮了下她的臉頰,“應(yīng)該不會。”
黎俏扯唇,看了眼時間,國內(nèi)應(yīng)該是下午六點左右。
她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段淑媛的電話。
同一時間,段淑媛正在吃晚飯,看到黎俏的來電,便笑吟吟地接了起來,“寶貝,回來了嗎?”
黎俏彎唇說還沒有,母女倆聊了幾句家常,她話鋒一轉(zhuǎn),“媽,問你個事?!?p/>
段淑媛聽出黎俏格外認(rèn)真的口吻,微微一怔,“什么事?你說?!?p/>
黎俏沉吟了幾秒,還是直白地問道:“我小時候的襁褓你還留著嗎?”
電話那頭的段淑媛靜默了片刻,張了張嘴,如實回答,“留著呢?!?p/>
她頓了頓,又小心地試探,“俏俏,怎么了嘛?”
“沒怎么,就是想看看?!?p/>
段淑媛擰了下眉心,看著桌上精美的食物,目光變得很悠遠(yuǎn),“你小時候的東西我都留著,就在我化妝柜的保險箱里,什么時候要?我給你送過去?”
黎俏目光復(fù)雜地咽了咽嗓子,“媽,不用,你先幫我收著吧,我過幾天就回去再看。”
“行,那媽等你回來?!?p/>
掛斷電話,黎俏吁了口氣,轉(zhuǎn)眸和商郁四目相對,眉眼黑如墨玉,“軟磁盤里的是證據(jù),我的襁褓里估計就是殺手锏了。”
兩份證據(jù),似乎都在證明蕭家的公爵之位來路不明。
既然蕭家取而代之變成了柴爾曼公爵,那原本的保羅·泰勒·柴爾曼發(fā)生了什么?
總不可能也像勞倫斯侯爵那樣,賣掉了公爵身份吧。
這時,商郁濃眉微揚,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掌中揉捏,“可以回國了?”
黎俏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微微一笑,“再等三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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