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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道修仙:我能豁免代價 第二十六章 酒肉道人之死
任青能感覺到分魂封閉于土缸內(nèi)后,水霧般的身軀逐漸溶解,化為酒水的一部分。
膿瘡老道生前必然掌握酒神法,所以導(dǎo)致血液異化為酒水,需要大量酒水補充血液。
而土缸其實與地面相連,酒水正滲入膿瘡老道體內(nèi),借此維持著瀕臨消失的生機。
他懷疑的沒錯,膿瘡老道并未完全死亡,甚至可能還留有殘魂。
整個澤仙的生態(tài),就是基于膿瘡老道而存在的。
不過清虛宮本身釀酒的手段效率太慢,所以偶爾還是要用酒神訣誘導(dǎo)戈壁人修煉。
一切的主導(dǎo)者都是這具殘軀。
任青沒有毀掉分魂,萬一得以存活,說不定能更加接近清虛觀最深處的隱秘。
他對膿瘡老道身份的猜測,已經(jīng)有了些許眉目。
任青的意識回到本體后,先是檢查下沙船保證萬無一失,便來到庫房大門前敲了敲。
沙山子略顯疑惑開門,見到任青表情嚴肅,不由得一顫。
“上仙,怎么了?”
“沙山子,有些事情詢問你下,如實回答。”
“您說……”
沙山子咽了口唾沫,扶著門徑的手臂有些微微顫抖,生怕因為自己不知曉,惹惱了任青。
他本以為任青是考驗風沙法的詳細,沒想到對方卻說道:“你們官授道士科舉時,應(yīng)該會有關(guān)于黃沙城的試題吧?”
沙山子點了點頭:“上仙,確實如此。”
“說說大漠一直以來的變化。”
“好像沒有什么變化……”
沙山子滿頭的霧水,不知道到底有何寓意。
任青耐心的解釋起水澤出現(xiàn)過的異象,比如說日夜溫差,或是能使肺部異化的澤沙。
可能在戈壁人眼中習以為常的食物,卻處處透露著古怪。
沙山子撓頭說道:“按照官府的典籍,黃沙城幾百年前就是這般,再往前就不得而知了。”
黃沙城缺少紙張,記錄在巖石上難免會出現(xiàn)磨損,從而導(dǎo)致關(guān)于歷史的信息并不多。
“云端上仙人的住所可知?”
“恩。”
“回上仙,以前叫作云頂天宮,應(yīng)該存在幾百年了,直到仙人下凡后,才改名為仙居。”
任青抓住了沙山子話語中的盲點,忍不住問道:“澤仙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百年左右吧。”
沙山子撓了撓頭,有些心虛的說道:“上仙,黃沙城能記載文字的手段有限。”
“沒事,你繼續(xù)修煉吧。”
任青說完朝甲板上走去,突然停下腳步補充道:“記得把哈士奇拉的狗屎處理干凈。”
“不是狼嘛……”
沙山子探頭在過道上,確實聞到股淡淡的臭味。
哈士奇見狀主動湊了過來,表情顯得異常欠揍,可見這段時日靈智增長不少。
任青靠在船沿看著大漠的風光,心底不由思緒萬千。
其實他此前就已經(jīng)隱隱猜到膿瘡老道的身份,但實在太過駭人聽聞,壓根不敢相信。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膿瘡老道生前的修為絕對達到天詭境,否則不至于創(chuàng)出水澤法。
任青甚至懷疑整片水澤都是因為膿瘡老道而形成的,畢竟宋宗無曾經(jīng)說過類似的話語。
禁卒修煉到天詭境后,詭異物會徹底與身軀相融,到時身死并不會形成禁區(qū),才算得道。
但天詭境修士的尸體內(nèi)藏小世界。
太歲道君就是最好的例子,一粒菌種足以繁衍菌林。
任青深吸口涼氣,暗暗自語道:“難道真是酒肉道人……”
掌握酒神法的天詭境,創(chuàng)出的水澤法也脫胎于食仙法,怎么看都像是酒肉道人。
任青并非是因為酒肉道人身死而不可思議。
而是因為酒肉道人的死狀。
酒肉道人雖然披著道袍,但明顯可以看出沒有下半身。
很可能饕餮法與食仙法形成的胃部世界在他死后,被某位存在連帶著下半身取走了。
酒肉道人作為禁卒法頂端的強者,竟然死的如此憋屈……
任青也間接猜到天道子為何會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水澤,感覺后者實在有些倒霉。
天道子與禁卒堂有過往來,他是知道湘鄉(xiāng)的大致位置。
在無為道觀覆滅后,天道子應(yīng)該是想前往湘鄉(xiāng),將已經(jīng)斷絕的道統(tǒng)繼續(xù)傳承下去。
結(jié)果天道子穿越水澤的時候,被酒肉道人截獲,最終落得個“蚜蟲”的下場。
不過酒肉道人很可能只剩下尸體內(nèi)殘留的丁點意識,導(dǎo)致留下個無上天魔的隱患。
任青搖了搖頭。
他返回營地展現(xiàn)出陰差境的修為后,禁卒堂內(nèi)的話語權(quán)肯定有所增長,再嘗試告知信息。
不過要隱瞞部分,畢竟牽扯到信息流。
任青定下心神,目前湘鄉(xiāng)的局勢應(yīng)該還算可控,但長此以往免不了會接觸外界的勢力。
必須提前做準備了。
需要更多的壽元,盡快達到融陰神,確定幾種核心術(shù)法后,將其余的術(shù)法都化為輔助。
任青向船艙走去,繼續(xù)觀想無目法修行。
他很快就沉浸到了閉關(guān)中,等回過神來已經(jīng)過去幾日,期間沙船絲毫不作停息。
沙船航行也越來越快,摩擦使得船底都開始發(fā)燙起來。
有所減緩的時候,禁卒營地隱約出現(xiàn)在遠處。
在山丘的映襯下,高聳的城墻像是棵龐大古樹,頂端立著的瞭望塔宛如長出的枝干。
任青伸了個懶腰,站在甲板遙望,臉上不由露出笑意。
看來禁卒堂想用城墻抵擋風沙,然后將湘鄉(xiāng)的土木帶來水澤,借此改善營地內(nèi)的環(huán)境。
可惜水澤的惡劣遠超想象,光是日夜交替的溫差就不適合植物生長,哪怕有術(shù)法輔助。
任青發(fā)現(xiàn)營地的城墻上有不少禁卒巡邏,時不時還用清水給墻磚降溫,以免城墻開裂。
他決定展現(xiàn)下沙船法器的威能,便用力拍了拍船柱。
龍骨活物般微微蠕動,儲存在船帆內(nèi)的風力開始醞釀,使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扭曲。
轟!!!
沙船騰空而起,面前的沙丘無一不是撞的四散開來。
原本要數(shù)個時辰的路程,現(xiàn)在卻被壓縮到了小半時辰。
城墻上的禁卒剛開始還未意識到,可片刻間,沙船已經(jīng)逼近營地,造成的動靜越來越大。
黃子萬慵懶的躺在陰影內(nèi),偶爾往嘴里灌著清水。
他對水澤的環(huán)境極度不適應(yīng),但作為禁卒堂為數(shù)不多掌握毒術(shù)的鬼使境,只得前來此處。
黃子萬嘴里罵罵咧咧,滿是對水澤的埋怨。
還以為能在此處碰到任青,沒想到對方竟然閉關(guān)去了,真當陰差境這么好突破嗎?
正在這時,他聽到禁卒的驚呼聲。
黃子萬忍不住起身來到城墻邊緣,用手擋著陽光朝一望無際的大漠看去,頓時張大嘴巴。
有艘沙船乘風破浪。
相比其余禁卒,黃子萬一眼就認出了鬼狼船首,分明與任青脫不了干系。
話說如此法器,到底是花了多少血晶……
李天罡與宋宗無兩人也來到城墻上,看到沙船法器的恐怖,面面相覷的討論起來。
如果禁卒堂能大批量配備,來回湘鄉(xiāng)將壓縮到兩日左右。
到時就可以嘗試深入探索水澤,甚至是那處傳聞中的陽神境禁區(qū),不過任青怎么會有?
李天罡都開始懷疑大夢真人是不是與任青乃血親,否則他怎么會一點都不知情了。
宋宗無倒是清楚,但此刻也生出了懷疑。
沙船法器不是鬼使境能煉制出來的吧,難道真晉升了……
沙船越過最后一座山丘,在城墻前快速停了下來,將法器本身的威能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任青已經(jīng)不打算在隱瞞煉器法的事宜,甚至準備用沙船法器作為交換,取得夢蝶法。
李天罡確認是任青沒錯后,便對周遭禁卒說道:“都散了,別擁擠在這里。”
禁卒聽聞后紛紛走開,黃子萬眼饞的盯著沙船,直到李天罡目光掃過,才訕笑著離開。
任青帶沙山子跳下甲板,沙船隨即便被收入腹中囚牢。
“上仙……”
沙山子免不了有些忐忑,不斷整理著道袍,試圖給眾多仙人留個好印象。
任青抓住沙山子的衣領(lǐng),雙腳輕點地面便一躍而起。
幾十米的城墻旁若無物。
任青也沒有再做掩飾,眼內(nèi)的重瞳相互交錯轉(zhuǎn)動,陰差境的氣息顯露無疑。
遠處的禁卒咽了口唾沫,議論起是何許人也晉升陰差境,而黃子萬已經(jīng)陷入了石化狀態(tài)。
沙山子看向那些奇形怪狀的禁卒,頓時臉色慘白。
他發(fā)現(xiàn)能維持基本人形的仙人都不多。
一個個像是道門典籍中記載的山海異獸,極為面目可憎,仿佛隨時要準備食人骨髓。
特別六目四臂的宋宗無,說是地府閻羅他都信。
李天罡意識到任青已是陰差境后失神了幾息,隨即強壓著心頭的震驚,轉(zhuǎn)頭打量沙山子。
他能看得出沙山子的樣貌有別于湘鄉(xiāng)人,并非異化。
難道宛如絕地的水澤,竟然真的有人能夠生存?
李天罡毫不猶豫施展術(shù)法,在沙山子腦袋里抽出幾頁的紙張,后者不由頭皮發(fā)麻。
宋宗無拍了拍任青的肩膀問道:“晉升還算順利嗎?”
“蠻順利的,我……”
“我知道你有事要談,但既然關(guān)系到水澤,便要召集所有陰差境,大夢真人也得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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