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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286.利維亞的杰洛特
“放輕松,蘿卜。放輕松,噓”
面相滄桑卻不失英武、深沉,一頭齊脖頸的奶白色長發(fā)讓他顯得有些病態(tài),貓眼,胸前掛著一個銀質(zhì)的咆哮狼頭項鏈。
利維亞的杰洛特,狼派獵魔人。此時正安撫著他的馬。
“伊莉莎小姐,能請您的仆人們放下草叉嗎?這東西對著活物可談不上安全,馬會害怕。”
嘴里在發(fā)出請求,但是這個狼派獵魔人的臉色就跟這個職業(yè)的大多數(shù)人一樣,毫無波動。
這也是在民眾之中流傳的,‘獵魔人都是一群沒有感情的冷酷殺手’的傳言由來。
被怪物逼到活不下去的農(nóng)民會很淳樸,但是等怪物一死,這暫時性的淳樸大概率也會跟著逝去。
面對一個感情豐富的獵魔人,農(nóng)民們不會吝嗇幾個可憐的表情,還有道德綁架的幾句口水。只為了逃掉獵魔委托的尾款。
大多數(shù)獵魔人會在完成培訓,真正進入行業(yè)后的一年以內(nèi)學會杰洛特現(xiàn)在這幅冷淡的表情。
這表情能讓獵魔人少沾不少麻煩。
當然,以上職業(yè)困境與心酸苦楚僅限于普通獵魔人,跟一個能在艾瑞圖薩學院常住的熊崽子沒多大關(guān)系。
“放下草叉,大家都、都放下!”
在這個村子里占地最大的莊園中,一個面容俏麗的女士攥著手上的手絹,磕磕巴巴地讓仆人們冷靜下來。
等這些仆人暫時退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騎在馬上的獵魔人。
“這位尊敬的先生?您就是”
杰洛特不光臉上沒有波動,就連心理上都平靜得很。
他很清楚自己這一頭病態(tài)的白發(fā)還有貓眼,對于沒見識的農(nóng)夫會造成多大恐慌。
于是他很干脆的從馬背的背囊里抽出一張羊皮紙卷,遞給伊莉莎。
“這上面有艾維爾王的印章、命令,請自行對照。我只是根據(jù)艾維爾王的委托過來干活。你們大可不必這么防備我。”
他的聲音略微沙啞,但是很有一股成熟男性的低沉魅力。
皮革摩擦,杰洛特流暢的從蘿卜的背上翻身下來。
狼學派是一個折中且全面的學派,他現(xiàn)在穿著一件皮甲混合鎖子甲的中量甲胄。
跟熊學派動不動幾十公斤的重甲沒法比,但是如此流暢的動作還是讓剛才對他端著草叉的仆人們微微咋舌。
兩把長劍被他綁在馬腹一側(cè),只露出樸實的劍柄。
他伸出手,又拍了拍躁動不安的母馬,讓它冷靜。
“咱們長話短說,我覺得這個詛咒想要解除,過程應(yīng)該不會太兇險。至少不會讓我有拔劍的必要,唯一的重點就是,你們得給我信息。”
“信息?”
漂亮的貴族小姐疑惑地攥著手絹,重復(fù)了一遍。
“是的,信息。也叫情報。什么都好,反正你們得把這位被詛咒者.”
“菲斯奈特,我的哥哥叫菲斯奈特。”
“好吧,你們得把這位菲斯奈特爵士遭受詛咒的前因后果、中間表現(xiàn)都告訴我,一件不落。這樣我才好找出辦法。”
杰洛特很耐心的對這位明顯沒接觸過獵魔人的貴族小姐解釋著。
別看獵魔人們大多冷著張臉,但這個行當說穿了其實是服務(wù)業(yè)。對客戶的耐心是跟職業(yè)技能同樣重要的品質(zhì)。
“他是被誰詛咒的,用什么詛咒,為什么詛咒,經(jīng)受詛咒變成鸕鶿之后經(jīng)常會飛往哪里林林總總,我全都得清楚。”
“而且這些信息必須真實可靠。不然我得說”
說到這里,杰洛特閉嘴停頓了一小會兒,像是要給這位被詛咒者的親屬一點用來理解的時間。
“不然我得說,你們到時可能會覺得,變成鸕鶿是個還不壞的選擇。”
他講了個冷笑話,但是現(xiàn)場除了一個剛才拿著草叉的仆人“噗嗤”了一聲之外,再沒人露出半點笑容。
反而神情緊張、揪心起來。
杰洛特見狀撓了撓臉頰。
“好吧。”他嘟囔一聲。“這笑話確實冷了點。”
但這冷笑話帶來了卓越的效果。
伊莉莎小姐召集了現(xiàn)在哈姆之中很多閑著的人,只為了把事件的面貌拼湊出個大概,好讓獵魔人的解咒方法得以施展。
于是在這寒冷的冬風里,為了看樂子,莊園之外居然還真的聚起來不少人。
杰洛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個冷酷無情的疤面煞星,但其實他心里都快要吹口哨了。
往日里,調(diào)查任務(wù)情況的時候,他都得邁開兩條腿,走街串巷、踩過村落里的牛糞狗屎,才能在一棟破爛的木屋或者漏風的酒館里找到那么一個,喝的還不算醉的知情人。
然后忍著對方的口臭與結(jié)巴,還有沒見識導致的臆測,從細碎的線索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現(xiàn)在,等著自己詢問的人正在排大隊。
不得不說,上次他有這個待遇,還是幫弗爾泰斯特解決他女兒身上的詛咒。
給國王們干活總要小心謹慎,免得落進某個看不見的政治漩渦里。但另一說,方便也是真的方便。
“.好的,你確定你當時看見了菲斯奈特爵士跟一位女士連續(xù)幽會了好長一段時間?”
“tui,我當然確定!”農(nóng)夫歪歪頭,先是吐了一口濃痰,然后才一臉確信的大聲說著。
“我連爵士大人在捅那個女巫的時候叫了多長時間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總是在我家附近那個草垛辦事兒!信我準沒錯!”
粗俗的大喊迎來了農(nóng)婦們的一陣驚呼,那驚呼里摻雜著好奇與求知欲。
同時也迎來了農(nóng)夫們的一陣大笑。
這些反應(yīng)都讓被詢問的那一位,表情更加自得了。
杰洛特對于這份自信不置可否。
“我還不能確定那是個女巫。”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但是被詢問的人卻嗤笑不已。
“不是女巫還能是啥?難不成是個本分老實的女人家?爵士大人都變成鳥了!我說你到底懂不懂啊?”
“也許吧,我只是個獵魔人。”
很好。
杰洛特平靜的想著。
事情很快就進展到‘外行質(zhì)疑內(nèi)行’的階段。
這也是狩魔獵人們習以為常的一環(huán)了,畢竟這是個連王公貴族之中都有人篤信‘龜型石可以讓魔法失效’的世界。
世界觀越是頑固的人,就越是難以接受自己理解不了的現(xiàn)實。
農(nóng)夫們的世界觀很簡單,因此也就格外頑固。
杰洛特已經(jīng)對在信息的海洋里‘糞海淘金’習慣了。
但是等基本把圍觀群眾的證詞給篩了一遍之后,他還是在伊莉莎小姐緊張的目光中嘆了口氣。
“該死的”
獵魔人無奈的抿著嘴,看著這位貴族小姐。
“你們就沒有制止過流言的傳播嗎?這堆信息現(xiàn)在真真假假,我根本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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