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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蛾 302、人間風(fēng)邪劫后臻
梅谷雨告訴了他純陽丹的事,卻沒有介紹具體的服丹之法,林青霜大半夜把他叫過來講了這么多,最后也沒有介紹,卻要他去問黃小胖。
等何考見到小胖之后,才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林青霜臉皮薄,以她的修為并未掌握神念,口述介紹服丹之法中有關(guān)雙修的細(xì)節(jié),難免尷尬。
服用純陽丹,最有效的方式通常是一男一女,提前布好一坐小型太極陰陽陣,兩人分別居于陣眼位置。
男子居陽位,服用玄陰丹;女子居陰位,服用純陽丹。雖是兩人共同服丹,但要以一人為主導(dǎo),另一人則須完全放開形神配合。
假如兩人的修為皆超過了五境,則最好以修為較高者為主導(dǎo)。另一人須完全信任對方,因為其腑臟經(jīng)絡(luò)、氣血運行情況是被對方掌控的。
(可參照何考用雪光寒為蘭九畹祛毒的過程。)
所謂服丹并非是直接吃下去,而是含于舌下以法力蘊化,功效漸漸散布周身,再通過法陣化轉(zhuǎn)陰陽,達(dá)到動態(tài)交互平衡狀態(tài)。
整個服丹的過程大約需要半日功夫。
服丹時處于神氣交感、陰陽互動的狀態(tài),對服丹者也有一系列的影響,尤其是那些沒有通過色欲劫考驗的普通人,從身體到心境都會有難以化解的反應(yīng)。
難以化解并非不可化解,林青霜通過蒙芽轉(zhuǎn)述給黃小胖,再由小胖教授了何考一套爐鼎直接交合的“化解”之法——這其實就是房中術(shù)的內(nèi)容了。
這套房中雙修術(shù)是觀身門的秘傳,并非只能用于服用純陽丹,也可以用在其他場合。
服丹也并非一定要用到這套房中雙修術(shù),假如雙方修為都足夠,完全能化解所謂的“隱患”,甚至可以不必有任何身體接觸。
當(dāng)然了,雖說不必,但是兩人若自己愿意,給服丹添段情趣活動也未嘗不可……
何考聽完后卻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小胖講了等于沒講,或者說講了也是白講。林青霜特意做出的這番安排,看似完全沒有必要。
須知小胖只是觀身門的一階診斷者,服丹之法中涉及的很多內(nèi)容,都超出其修為境界太遠(yuǎn)。小胖根本不可能講得清,只是介紹概要而已。
就比如小型太極陰陽陣,小胖本人不通陣法,又如何教會何考布陣?何考倒是知道這種陣法,但他目前還布置不了。
而小胖能講明白的內(nèi)容,就是那一段房中雙修術(shù),恰恰又是何考不需要的。因為何考早就從江老頭那里得到了觀身術(shù)完整的古法傳承,其中就有這方面的內(nèi)容。
當(dāng)然了,林青霜與梅谷雨對此并不知情。
既然小胖根本講不明白,林青霜干嘛還要安排這么一出呢?回去的路上,何考瞟了一眼副駕駛位置的小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林青霜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教他服丹之法!而是找了個借口,讓兩名弟子黃泗與蒙芽,共同學(xué)了一套房中雙修術(shù),而且是特意讓蒙芽去教黃泗。
這其中的用意,就很有講究了……
何考猜對了,林青霜就是故意的!
林青霜早就看出來小胖對蒙芽有想法,但這小子到了關(guān)鍵時刻卻總是有點慫,顯得不是很自信的樣子,始終不太敢更進(jìn)一步。
借這個機會,師父就順勢幫他一把。
所謂的“服丹之法”,包含一套完整的房中雙修術(shù),林青霜讓蒙芽去教小胖,倒是沒打算勉強她,不行就算了唄。
假如蒙芽沒有借故推脫,直接答應(yīng)了,就說明她潛意識中的心態(tài),并不抗拒與小胖之間發(fā)生什么。
見蒙芽紅了臉卻沒說什么,居然就那么點頭領(lǐng)命,帶著小胖去私下轉(zhuǎn)述服丹之法……林青霜其實也在偷著樂,暗道小胖啊,師父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至于何考能否學(xué)得會其實無所謂,反正領(lǐng)取純陽丹的時候,宗法堂自會有人專門傳授。
林青霜的這些小心思,被何考琢磨出來了,難怪誰都說這孩子心細(xì)呢。
更有意思的,是林青霜托何考給谷長老帶的那句話。何考明白,林青霜就是想邀請谷長老“帶”她一起服丹,但又不好明說。
這樣一個人,既要修為足夠高,又要絕對可信與可靠,更重要的是,還得林青霜本人能看得上,至少也得很順眼吧?
就算不涉及雙修之法,假如找個自己看不上的人一起服丹,那感覺也挺膈應(yīng)的。
按這些條件,對林青霜而言,谷長老應(yīng)該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關(guān)鍵問題則是他老人家能不能答應(yīng)?
林青霜為什么不托野鳳凰去問?因為野鳳凰也是宗法堂長老,她要開口可能會讓谷椿不好回絕,而且以野鳳凰的性子,假如谷椿拒絕,她肯定會生氣的。
讓何考帶那樣一句話,谷長老能答應(yīng)最好,假如不答應(yīng)也可以裝作沒聽懂,免得尷尬。
術(shù)門百年來煉成的第一爐純陽丹,再輔以觀身門煉制的牡丹,其分配方案宗法堂當(dāng)然不會發(fā)什么公告,但肯定要經(jīng)過高層討論確認(rèn),也不會刻意隱瞞。
方案一出來,有心人立刻就打聽到消息了……等到次日天亮的時候,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
上午剛到公司坐下不久,黃泗主管就親自走過來通知何考,錢總讓他上樓匯報工作,說話間兩人還有一個眼神交流。
就連黃小胖都猜到了,錢固然突然找何考,肯定與純陽丹的事有關(guān)。
何考有些哭笑不得,老錢又不是沒他的聯(lián)系方式,有事直接找他就好了,非要搞得這么一本正經(jīng),讓部門主管來通知他去上樓匯報工作。
何考一進(jìn)總裁辦公室,錢固然就親自過來關(guān)上門,并順手布下了屏蔽法陣。
何考笑著問:“老錢啊,宗法堂的這套陣器,你還沒還回去呀?”
錢固然:“不用還了,這就是宗法堂對我的獎勵,前段時間的事情,我多少也算出了點力。”
何考沙發(fā)上坐下:“錢總,你要我來匯報什么工作?”
錢固然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也坐下道:“小考呀,純陽丹的事聽說了吧?”
何考:“你都知道了,我這個當(dāng)事人還能沒聽說嘛!你有事就直接找我好了,干嘛還要這樣,難道打算用領(lǐng)導(dǎo)的身份壓迫員工?”
錢固然尬笑幾聲道:“這事吧,不太適合傳出去,所以見面說話得謹(jǐn)慎點。其實這段時間,我都沒有請你來我辦公室,就怕打擾你工作!”
何考仔細(xì)一想還真是這樣,以前老錢有什么事總喜歡把他叫上樓,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頻率是越來越低了,而最近則根本沒有。
錢固然這樣當(dāng)然有原因,一個電話就以領(lǐng)導(dǎo)的身份把人叫上來,未免顯得不太尊重……唉,這領(lǐng)導(dǎo)當(dāng)?shù)?,公司里的員工一個比一個惹不起。
何考:“有事就說事,就別扯這些虛的?!?p/>
錢固然:“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找到我了,想托我來問你的意思,能否與她一起服用純陽丹?”
何考:“什么人?”
錢固然擺了擺手:“你別著急,聽我仔細(xì)說始末,其實我已經(jīng)幫你盡量推辭了,但對方跟我糾纏了半天,我不得不來找你打聲招呼……”
老錢提了一個人的名字,掌握術(shù)門弟子名錄的何考也知道她。此人是望氣門的五階憫良人,并未擔(dān)任術(shù)門執(zhí)事,在世俗間也是一位商界女強人,姑且就稱之為商總吧。
論輩分,商總是錢固然在望氣門的師叔。
商總今天凌晨時分就找到了錢固然,讓錢固然何考,希望能與何考一起服用純陽丹,至于條件,則隨便何考開。
條件隨便何考自己開?錢固然一聽這話心里就很是反感!
因為明明是商總來求何考,卻不將報酬說清楚,假如何考真的開出了條件,就變得好像是何考在求她。
假如何考條件開得太低,她則是白占了一個大便宜;假如何考條件實在開得太高,她滿足不了,對何考本人也沒有任何好處,傳出去反而會壞了名聲。
因為只要何考主動開了條件,就說明了一件事,宗法堂勵給他的純陽丹,被他趁機拿出來搞懸賞共服、待價而沽。
所謂無論別人愿意許諾多少好處都無所謂,但何考本人決不能主動去要。
錢固然當(dāng)然能想到這些彎彎繞繞,當(dāng)即就告訴商總事情不能這樣,真想與何考一起服丹就開出明確的條件,只看何考同意還是拒絕。
商總卻堅持如此,并聲稱只是錢固然幫忙問一聲而已。錢固然也沒辦法,畢竟做決定的人不是他,所以就沒再強勸了。
商總還囑托錢固然,事情沒有談成之前,請錢固然不要對何考泄露她的身份。錢固然當(dāng)然是一個很能保守秘密的人,但是這一次,老錢卻堅決拒絕了。
因為這么做,就明擺著是給何考挖坑了。
錢固然告訴商總,共同服丹需要絕對的信任,假如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怎么能答應(yīng)這種要求呢?
假商總堅持在談成之前要保密身份,他則絕不會幫這個忙!見錢固然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商總也就答應(yīng)了。
所以今天一上班,錢固然就請來了何考。
至于商總為什么要找錢固然遞話?因為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何考,此前也沒打過任何交道,只聽說何考可能是某位長老的秘傳弟子。
她又聽說錢固然與何考關(guān)系很熟,所以就托老錢來私下問問……
何考一邊聽一邊看著錢固然,也是苦笑不已。
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錢固然表面上沒有給出任何建議,但他轉(zhuǎn)述了與商總的交涉過程,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建議就藏在剛才那些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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