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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438章,出擊二重奏,右眼跳災
打開窗戶。
洗完澡,換上干凈衣服的肖涵來到鏡子跟前梳理頭發。
李恒就坐在不遠處看著她。
過一會,她清清嗓子問:「您媳婦兒好看嗎?」
李恒從心道:「好看。」
「誰好看?」她問。
「我媳婦。」李恒回答。
「您媳婦是誰?」她用梳子梳理兩鬢,興致大好地繞彎問。
李恒道:「肖涵。」
聽到這話,肖涵通過鏡子瞄眼他,淺個小酒窩問:
「那親愛的李先生,媳婦、老婆、妻子、婆娘、寶貝、寶寶、心肝兒,我在您這里占幾樣?」
李恒不假思索回答:「全占。」
肖涵眼晴轉一圈,亮亮地問:「那您平時是怎么稱呼陳夫人和宋夫人的?難道是小老婆?妾?小乖乖?暖床丫鬟?通房丫頭?」
李恒額頭開始冒汗。
這些話,貌似她在開玩笑。
但他清楚得緊,媳婦兒在試探他,在委婉地向他要地位。
要什么地位?
當然是正牌妻子的位置了。
問題是,他還無法拒絕啊。
雖說因為前生娶了她的緣故,今生更多想彌補宋妤。
可她也好,子矜也好,宋妤也罷,就算他根據個人喜好有所偏愛,有所偏心。但總體來講,三女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一樣的,不存在嚴重的落差。
見他遲遲不說話,肖涵也不急,就那樣慢條斯理梳理著頭發。
在他的注視下,她是梳好了又用手弄亂,弄亂了又梳,接著弄亂,接著梳當她梳到第4遍時,李恒深吸口氣,「媳婦兒,夠了,再梳我人都暈了。」
肖涵沖他甜甜一笑,果真停下動作,然后指著屋角落一些禮品說:「這些都是本美人省吃儉用買的禮品,您看看,滿意不?」
李恒扭頭,望向右邊屋角落。
此時屋角落地面上鋪有一層厚厚的紙板,上面有阿膠、鹿茸和人參三樣名貴補品。
除了補品外,旁邊還有兩瓶茅臺,一盒巧克力,一件貂皮大衣。
另外還有兩箱又大又紅的蘋果。
李恒錯,「你哪來的錢買這些東西?」
肖涵解釋:「三樣補品和貂皮大衣都是通過老師的關系以成本價買的,兩瓶茅臺是老師送我的。」
目光在眾多禮品中間游蕩一圈,李恒心里隱隱冒出一個念頭,問:「你這是·?」
肖涵俏皮反問,「您說呢?」
李恒看著她。
肖涵眉眼彎彎,笑眼瞇成月牙狀:「我最近一直在做同一個夢,夢里夫君吩咐我買這些東西。
其實呢,我也不知道買這些東西的具體用途是什么?
但古話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是李先生的人兒了,就只能照著買了嘛。」
話落,肖涵對著鏡子,用梳子搭理一下額前的空氣劉海,脆生生地問:「等了一個多月,您終于來了,正好問問你,夫君你打算怎么用這些禮品?」
聽到這里,李恒終于搞懂了。
終于聽懂了這百變媳婦的心思。
可也是因為聽懂了,他差點背過氣去。
如果說,前面那些老婆、妻子等稱呼是進擊一重奏的話。
那剛才這一席話就是進擊二重奏!
阿膠一般給誰用的?
答案是女人。
鹿茸和人參適合哪些人群?
答案是中老年人,體弱體虛者,大病初愈者。
三樣補品一結合,很顯然不是送給他的,而是送給老李家人的。
具體講,是送給李建國和田潤娥的。
到此,內涵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她要見公婆。
要李恒帶她見未來的公公婆婆。
而最厲害的是:她全程都沒說要見公婆這樣的字眼,也沒有任何直白的表達,更沒有直接逼迫他。
就是讓他猜猜猜..:
他猜對了,帶她去見老李家人。
如果他沒猜對,那就證明自己在honey心里地位很一般。或許,李先生從頭到尾只是玩玩她吧,沒打算真娶她。
當然了,這些她不會說出來的。
就算李恒不帶她去見李家人,她也不會有任何不滿的表示。只是今后會調整順序,先把重心投入到學習上,投入到學醫上。
既然美貌壓服不了宋妤,家庭背景比不過陳陳子矜,還沒有麥穗媚,沒有那余老師兇猛,但她不會氣,先把現在的出頭鳥位置讓出去,重新潛伏,重新低調隱藏,在這期間強大自身,忍讓觀望,努力尋找一擊斃命的機會。
她的人生信條是:不信命,不放棄,追求事在人為,忍耐是一種大智慧。
其實她今天做這些,也是被逼沒辦法了。
過年期間,陳子公開在李家過夜,跟他睡一起。這是陳李兩家人都知道的不爭事實在這一方面,陳子有看巨大優勢。
而這次李恒去洞庭湖找宋妤,難免會見宋家人,而以honey對宋妤的喜愛程度,必定會努力表現以得到宋家人的認可。
在這一方面,宋妤也有著領先優勢。
而只有她,肖家不知道李恒,她也沒見過李家人,兩邊不討好,屬于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尷尬境況。
如今前有陳子和宋妤,后有來勢洶洶的余淑恒和麥穗。尤其是余淑恒都追到他家里去了,這讓她產生了巨大危機感。
所以,她必須求變,必須破局。
所以,權衡再三后,肖涵有了今天的二重奏。
她之所以不明講,那是因為她知曉一個道理: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愛你,真的在乎你,
就用不著明講,一點就通。
而若到了需要明講的地步,那就沒意義了,不僅逼迫了他,讓他難受。而且這種哀求來的東西,注定也不會太甜。
因為愛他,想和他在一起,她需要改變現在的落后局勢。
也因為愛他,她把所有主動權都交到他手里,自己是去天堂,還是被打入地獄,全在honey一念之間。
房間有些安靜。
隨著時間推移,平靜外表下的肖涵內心越來越志忑,覺得自己可能走了一步臭棋,覺得自己太高估了自己。
她慘兮兮地想:初中他愛的是陳子,高中他最愛宋妤,自己只是暗戀了6年而已。
如若他的高考分數真上北大了,就壓根沒自己事啦。
她暗暗自責:肖涵!你太臭美啦!今天他在淋浴間要了你三次,就飄啦。
好吧,我承認是飄了點。
思及此,肖涵抿抿嘴,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有點兒可憐。
就在她快要郁悶哭了時,李恒悄無聲息來到她身后,從后面一把攔腰抱住了她。
在她耳邊問:「你剛才在想什么?」
肖涵嘴說:「什么都沒想。」
「真的?」
「嗯。」
李恒道:「我剛以為媳婦兒你還想要。」
聞言,肖涵笑得比哭還難看,「李先生,你就饒了我吧。」
李恒咬著她的耳垂,「我覺得三次不是你承受的極限。」
肖涵露出凄凄慘慘的表情兒,不敢再聲。
李恒看笑了,「這么怕我?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在淋浴間情不自禁唱歌來著。」
肖涵耳朵發燒厲害,抿抿嘴,偏頭望向別處,不敢通過鏡子和他對視。
「晚上跟我睡不?」李恒摟得更緊了。
「不。」她拒絕。
「那我睡哪?」
「地板。」
「地板?我是你男人,就睡地板?你忍心?」
肖涵哼哼抿笑。
李恒站起身,牽住她的手,「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肖涵仰頭,那雙智慧的眼睛寫滿了期待,「去哪?」
李恒拉著她往外走,「我們先去和文教授吃飯,飯后的事先保密。」
肖涵看著他的背影,很是乖巧地跟著出了門。
熟門熟路來到協和醫院內科門診,文燕教授一見兩人出現,就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一番肖涵,看這寶貝學生面色紅暈、肌膚吹破可彈,身為醫生的她瞬間就曉得是怎么回事了。
不過看破不說破,文教授放下筆,鎖好抽屜對兩人說:「走,老師帶你們去吃飯。」
只是走著走著,文教授吩咐李恒:「李恒,去馬路對面雜貨鋪買三瓶汽水過來。」
「矣,好。」李恒答應爽利,左右看看馬路上的車輛,就跑了過去。
等他一走,文教授就伸手幫肖涵拉了拉衣領,遮住其脖子后面的草莓印記,并小聲打趣:「下次讓李恒別這么用力,或者換個地方。」
肖涵面色瞬間一垮,查拉個頭,全身明艷艷的比碳火還紅。
真是羞死個人了!二婚男!你把本美人害慘了啦!
文教授看到學生一副嬌羞的模樣,感慨說:「哎,確實夠精致,夠漂亮咯,難怪他會把持不住。」
「老師...!」肖涵特難為情地咬著下嘴唇,好想打個地洞鉆進去。
文教授露笑,點到為止,然后換話題問:「什么時候去見你公公婆婆?」
肖涵善意地撒謊,「我還沒跟他說。」
她的性子向來沉穩,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她不會對外宣揚。這種品質都是她苦戀的那6年養成的。
文教授不疑有它。
畢竟兩人下午才聚頭,小別勝新婚,都是精力旺盛的年紀,見面自然是干柴烈火,這空檔那還有時間管其他?
文教授跟她說體己話:「這兩天沒大的手術,你就別來醫院了,好好陪陪他。他這么優秀,你就算再漂亮、再得他歡喜,也要用心經營這份感情。」
文教授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她經歷太多,感觸太深。
當初她就是事業心太重,沒多少時間照顧家庭,沒多少時間陪丈夫,以至于丈夫跟一女學生私奔跑去了美國。
這是她心里永遠的痛,她不想愛徒重蹈覆轍。
見老師陷入回憶,肖涵伸手挽住她手臂,沒打擾她,眼晴向了馬路對面。
不一會兒,李恒手拿三瓶汽水過來了,喝幾口后,三人繼續朝飯店走去。
地兒不遠,很快就到。
文教授事先預定了包間,雖然現在正是飯點時間,卻不用等,直接落座,
點完菜,看著郎才女貌、十分登對的兩人,文教授破天荒地碎起了嘴皮子,問李恒家里情況。
李恒如實相告,并沒有什么隱瞞,包括家里父母、奶奶和兩個姐姐的現狀。
耐心聽他講完,文教授在心里給他的評價更是提高了一個檔次,能白手起家,能從偏遠地方走出來,且有現在的成就,那是相當了不起的。
飯后,李恒問文教授:「老師,肖涵這兩天忙不忙?我想帶她去辦點事,可能要耽擱時間。」
聽聞這話,文教授用祝賀的眼神看了看愛徒。
肖涵眼里的喜悅一閃而過,然后假裝蠢萌蠢萌的癡呆表情,表示沒聽懂咱家李先生在說什么?
文教授擺手:「去吧,她不僅是我學生,也是你對象,你有權利帶她走。」
接著她關心問:「要不要我幫你們聯系一輛車?」
李恒本想拒絕,可想到身邊的媳婦,又答應下來,「好,那就麻煩老師了。」
回到住宿小樓,李恒瞅眼手表,對她說:「你先上去收拾一下,我等會上來。」
Honey肯定是去打電話啦,哎呀!我一去,子你就得靠邊站,那多不好意思,從此以后,我男人是我男人,你男人我也要了,肖涵內心戲十足,但面上則是卓然風姿、冷靜自持的淡淡裝逼少女,清脆地應一聲,上了二樓。
目送她在視野中消失,李恒來到巷子口,尋一雜貨鋪開始打電話。
打到鼓樓區家里。
「咚咚咚.....」
「咚咚咚....
沒有久等,電話響了兩聲就上,是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接的。
「喂,哪位?」那邊傳來一個女聲。
個恒愣一愣,出聲:「嬌嬌?」
「個恒?」嬌嬌問。
個恒問:「我爸媽在家沒?」
嬌嬌說:「他們不在家,看戲曲去了。」
個恒問:「我二姐呢?」
嬌嬌回答:「正在洗澡,等她洗完澡,我們要去糕點店,你是不是找她有事?」
李恒想了想問:「子矜在這里不?」
嬌嬌回答:「哦,問你媳婦啊,前段企間一直在,走了兩天了,聽說家里有事。」
聽到子矜不在,個恒頓企松了一口鴉,然后說:「幫我下二姐,我晚點過來。」
嬌嬌問:「你來京城了?」
個恒說對。
「行,我一定不會忘了。」嬌嬌保證。
結束工話,挨著他又馬不停蹄給宋家去了電話。
下午一直在忙著翹毛板栗,后面腹黑媳婦兒又一直跟在身邊,壓根抽不出企間來啊,
還沒報平安的呢。
這回電話過了好久才接,還是一表妹接的,對方告訴他:宋妤表姐和孫曼寧、還有幾個表姐去湖邊散步了,其他大人都回城里上班去了,爺爺奶奶、舅舅舅媽在鄰居家,在商量修路的事情.::
得咧,這表妹是個話癆,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把他耳朵屎都快說出來了。
爾恒道:「等會告訴宋妤,就說我已經平安到家。」
「知道知道,今天表姐守你電話都守了一下午,她守就算了,要去散步的企候還把我摁在家里等你電話。姐夫,看在我這么辛苦的份上,下次給我帶一盒黑巧克力過來啊,
不,要兩盒。」表妹嘟囊嘟囊給她自己撈好處。
李恒爽快答應:「好,沒問題。」
第二個電話打完,寧恒付完錢走出雜貨鋪企,右災皮突然猛地跳了十多二十下。
他娘的,這是咋回事?
眼皮莫名跳動,他有點懵。
都說左災跳溝,右災跳高,難道有高在等著自己?
寧恒仰頭眺望滿天繁星,心里頓企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奶奶個熊的,不會帶腹黑媳婦回去,會出岔子吧?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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