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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的東曦,擊碎黑暗! 第59章 束嘌呤半生,攢夠貢獻
其實我大概應該懂了,但是,主教,我們能不當謎語人嗎?
徐束一臉無辜地問道:“……不懂哎。您能說說什么規(guī)則么?”
“這個不行,你不懂就更不能說了,不行不行。”喻鳴鸞此時卻搖了搖頭。
“那,我懂?”徐束眨了眨大眼睛。
喻鳴鑾怫然不悅:“不要頑皮,這是絕對不能泄露的,即便我,也是正式擔任了晨曦教會主教一職,才被告知些許,尋常三階都無權限了解。
“此事,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不知道的就要細問了,真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這里面牽涉太深,你還不到時候,別把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面。”
“哦”徐束若有所思。
原來是懂哥啊。
絕對不能泄露,那就是簽過列陣子那種保密協(xié)議。
看來,多半說的便是那“人類保護條例”了!
這樣看來,神選者居然是鉆了這個空子?
他們用某種方式,讓自己避免被星塔發(fā)現(xiàn)?
但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當他們處于某種狀態(tài)時,會被認為是‘人類’?
徐束自己用征途進入安全區(qū)時,會觸發(fā)“損害星塔者,不視為人類”,然后被星塔殺死,如此才得知了這個信息。
說起來,神選的理智程度,似乎要比成為普通“深淵途徑”四大派系的超凡者,要高得多。
徐束印象中,不論是色孽系的楊曼曼,還是納垢系的‘傲耀漆’。
他們在成為深淵途徑超凡者后,理智都大大降低,完全不像正常人,根本和怪物一般無二,行為邏輯非常混亂,僅僅保留了一部分人類記憶,其余全憑嗜血的本能做事。
甚至可以將它們看作是被怪物“奪舍”的人,也差不多了。
相比之下,同樣嗜血好殺的瑪吉特爾,確實比他們像人多了。
他沉著冷靜,陰險惡毒,做事有目的有條理,至于說變態(tài)嗜殺,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
另外,星塔會不會擊殺傳統(tǒng)的‘詭三家’超凡者,這個話題卻也存疑。
首先是徐束自己有黑寡婦咒印,但是正常不會被認為‘非人’。
其次,說邪靈、深淵、異種三途徑的超凡者已經(jīng)不是人類的,是梅蘭妮編寫的人類超凡者聯(lián)盟新手必看
當然,用‘印記祭壇’試過,列陣子不接受楊曼曼作為祭品,所以首先她“不是人”。
但不是人的,就一定會被判定成怪物,從而被星塔擊殺嗎?
徐束覺得,此事倒還真未必說的好,不過也沒法證實。
首先最重要的關鍵問題就在于,別人在城內(nèi),沒法成為這三個途徑的超凡者,沒有這些途徑咒印——除了他自己。
別人要成,就只能走被污染而不死這一條路,這可不是什么正經(jīng)路線,是難以復刻的。
啊,說起詭三家途徑的咒印……
徐束突然想起來黑寡婦,想起了在邊境線外蹲守自己的黑寡婦伯爵。
一只三階的原生態(tài)異種怪物,不是神選,不知道天文會有沒有興趣幫忙獵殺?
異種伯爵至少是“紫名”怪啊!
不過……
徐束先是看了看喻鳴鑾,有些意動。
但是看到他的紅色禮袍,想到了他收起兩枚咒晶時那股利索勁。
轉念一想后,徐束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計劃。
還是算了!
先拋開不會把斬獲的紫色侵蝕結晶分給他這一點。
光是他為何會吸引到伯爵追殺,這種事就很難解釋的清!
到時候扯來扯去,萬一搞到最后,天文會要強行看一下他升格網(wǎng)絡個人屬性界面,那就tm的尷尬了。
到時候哪怕有列陣子認證的“人類力士”這一點,此事也很難善了的,后續(xù)麻煩不斷。
所以,思來想去,伯爵的事情還是慢慢處理好了。
反正蘭斯伯爵又不像神選者那么可怕,可以躲過星塔的監(jiān)測。
只能躲在邊境線外嚶嚶狂吠的怪物,充其量就是個移動糧倉罷了,威脅不到他。
“等我三階了,非得要取那蘭斯伯爵的項上蛛頭,報了這一箭之仇不可。”
徐束默默記仇。
而接下來,喻鳴鑾沒有更多的消息可以提供之后,徐束則是在和他仔細道別后,準備離開這里。
期間喻鳴鑾多次邀請,要他日后回城了,一定要去晨曦教會參加大彌撒,親自感受氛圍。
盛情難卻,自己捅出的簍子,徐束也只能先敷衍著答應了再說。
接下來他要繼續(xù)向北行走,沿途狩獵。
現(xiàn)在這個地方,伯爵大概率標記了此處。
繼續(xù)待在這里,被蹲的幾率很高。
是時候轉移戰(zhàn)線了。
而且徐束知道,在一定距離之外,蘭斯是感應不到黑寡婦女皇殘留氣息的。
離開時,獵荒者馬修和他的手下們倒是十分不舍,表示愿意跟隨。
但是被徐束拒絕了。
倒不是完全嫌他們太弱,真要說幫忙的話,總歸也是一份戰(zhàn)斗力。
另外在見識上,這些人或多或少也能幫一點的。
比如提供“要用日光或者修女圣水才能殺死吸血鬼”這樣的信息。
另外馬修作為“流氓”職業(yè),擁有嗜血技能,可以避開一些數(shù)量較多怪物的聚集地,這也是提供幫助的。
在這個年頭,多個人就多份力量,實在不行,真需要炮灰的時候也有人頂上去不是?
但徐束拒絕的理由還是很簡單,他單純的覺得比較麻煩,他自身有比較多的秘密存在,臨時組個隊什么還可以,卻并不適合長期跟人同行的。
像是自己偶爾會白天憑空消失一整天,這種事情,如果長期呆一起的話,肯定瞞不住。
所以倒不如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好。
“說起來顧盼倒是可以,反正一開始秘密被她看到不少,她已經(jīng)知道我會修煉秘籍而隱身,倒不用再避諱她,呵呵。”
“可惜,我這位便宜老師太弱了,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我的步伐,繼續(xù)跟著我,她也只是個累贅而已,還是安心做我的羊毛主體吧,顧家略有些勢力,倒是能讓我靠上那么一靠,但也僅有一點點罷了。”
“這就是屬于我的強者之路啊,以我的咒印特殊和太初卷作為托底,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二階,三階,乃至于四階,五階也是指日可待啊。”
“要成為至強者,注定是一條孤獨的路。”
徐束整理出一個行囊背上,里面是便攜的罐頭壓縮食品和一些水,一個人踏上旅程。
一路向北。
這一次,他吃到了一點甜頭。
因此,準備順著邊境線,沿途一路掃蕩過去。
爭取這次回去之前,就能夠攢夠足夠練到20級的侵蝕結晶資源!
這一次他殺死吸血鬼,獲得的四塊綠色結晶,一塊藍色結晶,理論上應該完全足夠升一級了,甚至有希望將這一級升完后把經(jīng)驗條堆滿。
這其實很奢侈,正常一階超凡者升級定是用白色結晶就夠了。
無奈,徐束升級消耗太大,用白色結晶,價格上反而不劃算。
這就是獲得遠超同級的力量,所必須的代價,
世間萬物都遵循這一個規(guī)則那就是“守恒定律”。
另外,他手里還有一個紫色的侵蝕結晶,來自于吸血鬼男爵。
這一塊結晶直接拿來做狗糧的話,就連徐束都會覺得,實在太浪費了。
所以當然要留著以作他用。
他現(xiàn)在等級提升到20級已經(jīng)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接下來就是準備基礎咒印。
咒印需要兩件東西,一是“印記”,二是“咒晶”。
印記沒什么的東西可以替代。
但是咒晶卻有替代品的,那就是“符咒”。
嚴格來說,“符咒”才是正統(tǒng),用咒晶屬于小眾。
而侵蝕結晶,恰好是可以用來制作符咒的主材料。
符咒的品質(zhì),則是和侵蝕結晶牢牢相關,想要制作出無瑕品級的符咒,自然少不了一枚無瑕品級的侵蝕結晶來。
而制作的符咒的途徑,只能是通過天文會。
這就是徐束今日,突發(fā)奇想,不惜冒個小小風險,也要交好天文會高層,留下好印象的根本原因。
他一個沒背景的小萌新,還是得朝中有人,廣結善緣,才好辦事。
“不過說起來,這次我的貢獻點,應該……”
徐束一邊走一邊悄悄打開了驅動,于身前展開屏幕,定睛一瞧。
升格網(wǎng)絡
顧盼(太初),一階力士
貢獻:32!
32點了?
嗯,雖然都是一階,但是紫名男爵的擊殺貢獻是4點,藍名女仆3點。
另外綠色吸血鬼,每一只擊殺貢獻是2點,4只吸血鬼合計8點。
算起來,昨晚一夜的擊殺貢獻,就積累了整整15點了。
再加上原本的已經(jīng)攢的17點,加在一起,自然達到了32點。
這完全足夠支付購買交易區(qū)開通資格虛實之鏡所需的貢獻了。
徐束見狀,不由得目光微微一凝,嘴角快樂得翹起一點點。
打開交易區(qū)只是第一步。
交易區(qū)就是一扇門,開了這扇門,便能有更多的貢獻點可以收入!
如此一來,他目前面臨的很多困局,就徹底打開。
同時,心中一直埋著的那個借“太初”之題發(fā)揮的機會,也終于可以做進一步的嘗試了。
想不到這次出來拓荒,在荒原上上累死累活那么久,還不如在廢土內(nèi)一晚上賺的多,徐束頓時也是感慨萬千。
說來之前那次在西邊的避難所時也是這樣,給他提供了許多侵蝕結晶。
“密教徒雖然邪惡,害人不淺,但真的……算是我的經(jīng)驗包啊。”
“可惜就是每次風險都太大了,動不動就有身死道消的可能。”
“難怪都說富貴險中求,古人誠不欺我。”
此刻下午三點半。
徐束向北游走,目光則是已經(jīng)定在了一處既定的坐標上——補給點:(19,6)。
廢土東北角坐標,(17,19)
比人高的雜草叢生,時不時還有宛如地龍拱起的夸張樹根,盤根錯節(jié)。
隨處可見的小型池塘和溪水環(huán)繞,水面幽深綠瑩,無法見底,分割出一塊又一塊潮濕的領域。
一行有十幾輛巡邏隊的車輛,在此地沿著邊境線內(nèi)側,緩慢行進,在濕潤的地面上流下明顯車轍。
“據(jù)傳此地在數(shù)十年前,莫說大災變,就連流星雨都尚未降臨,超凡未曾現(xiàn)世的年代,是一處極其著名的名勝古跡,不知多少文人騷客在此駐足,為此題詩作畫。”
“可惜,這么多年過去,現(xiàn)代文明都成了廢墟,很多被掩埋在地下,更何況這些古代文明,早已被破壞,難以尋跡。”
“姨娘我來過一次,那時候我還很小呢,爬不完的樓梯臺階和山寺古廟,逛不完的游樂場地和動物樂園。”
“有一處叫什么,什么娘子出水傳奇來著?太久了,想不起來…”
其中一輛車內(nèi),白衣勝雪的顧月明一只手托腮,邊看沿途的風光,邊喋喋不休講解。
她確實聽了顧盼一句勸,這次沒穿那套標志性的職場女王ol服,而是挑了相對便于出行的著裝。
不過即便如此,和其他顧家人一身玄色素衣比起來,她依舊是最明亮的那個。
“姨娘,你最好能明白,我們此次前來狩獵,而非游山玩水的。”
顧月明眨了眨眼睛:“哦……盼盼你變得越來越無趣了,你小時候不這樣的。”
“城里和外面,自然不同。說了,在外面叫我顧前。”
“好的倩倩。”
“……”旁邊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在后面正襟危坐,膝蓋上平擺著那把咒具長劍,眼睛一睜,便是殺伐之意四散,冷漠肅殺,自然是顧盼。
這次的大部隊,是獵人協(xié)會三家會首共同組織的。
真正的主要任務,則是要探明前不久這一帶荒原上有大量異種出現(xiàn)的原因。
不過三大家族都各有小算盤,探明原因?哪有拓荒狩獵有意思,有錢賺。
顧盼才六級,這次出來,目的是狩獵磨煉自己,算是湊數(shù)的。
這當然不會告訴別人。
而事實上,其他人也并不敢小覷她們這組顧家人的主侍倆。
因為沿途過來,在荒原上進行了小范圍的數(shù)次拓荒狩獵行動,他們已經(jīng)看到這個叫做“顧前”的家伙,實力非凡了。
“都停一下,前面有情況。”
為首的車輛率先發(fā)出了信號,隨行的車子立刻都紛紛靠邊,聚集到一處原本或許是古廟的建筑周圍。
它看起來裝潢算是精致,原本應該是“盒”字形,不過在泥土的掩埋下,如今就只剩個“人”還在。
這座建筑的位置很特殊,恰好是卡在了邊境線上。因此它一半在內(nèi),一半在外。
此刻,被眾人所警惕的,是它周圍的大量宛如車轍的痕跡,入地有一公分深,縱橫遍布,雜亂無章,痕跡非常新,應該就是在不久之前留下。
然而問題是,即便是第一輛車,也才剛剛到它門口罷了。
“都小心點,要么是剛好遇到別的巡邏拓荒隊伍,但可能性不大,我看這痕跡,可能是蛇類外形的異種留下的。”一名黑衣皮褲的女子走下車說道,唐柔,名字里帶個柔字,不過她臉上半點也看不到溫柔,顯然也是殺心重的類型。
唐氏是獵人三會首里唯一以“流氓”職業(yè)為主的一家。
這個唐柔更是二階的“刺客”,算是這一次三家聯(lián)和外出的領頭人。
有她在,自然可以提前感應到一些危險所在。
“所以,為什么不能是觸手怪呢?”顧月明走了過去。
眾人讓開道路,心中都是忍不住腹議,人家一個“刺客”專門干的就是這個事,你一奶媽湊什么熱鬧?
作為隊伍里唯二的治療職業(yè)、唯一的二階奶媽,大家對她自然有幾分尊重,沒人當面出言反駁。
畢竟真要出事了,有什么要命的傷,還得求她呢。
唐柔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顧月明,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忍住了斥責她的沖動。
她轉而招招手,讓其他人分立左右,自己則是掏出一把外形可怕的三棱刺,率先走了進去。
理論上二階強者完全能在廢土上橫著走,不過謹慎總沒錯。
從“人”的左邊,走到了“人”中。
卻見這破敗的寺廟里,黃沙堆砌的地面上,擺放有一尊奇特的佛像。
六臂兩面,一面含笑,一面怒目,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了。
唐柔盯著這尊古怪的佛像,鼻翼扇闔好幾次,似乎在感受什么,又見它在邊境線以內(nèi),最終說道:“搬走,回去找人鑒定一下。”
日頭漸落,斜陽西陲。
沿途趕路,但是什么都沒有遇到的徐束,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19,6)的補給點燈塔。
比起19,3熱鬧非凡的廢土交易區(qū),這里自然冷清得多。
徐束一進來,就看到大廳里有不超過十個人在此處堂食,見到他,紛紛警惕地投來視線看了幾眼,便各自低頭默不作聲。
他目光掃視一周,這次卻沒有看到有穿著教團或者組織制服的人,心中略有失望。
旋即便走到前臺,對著里面四十來歲的阿姨,毫無煙火氣的推過去兩張有整齊折痕的100塊紙鈔,道:“伱好,開一間房,要有熱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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