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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的東曦,擊碎黑暗! 第184章 作死大師,諸神戲愚
在無人知曉的地窖內,在人販子們一陣陣絕望的哀嚎求饒聲中,徐束親手點燃了被血液浸濕的紙扎佛。
火光順著陣紋蔓延一整圈,瞬間將整個黃金祭壇都淹沒其中,最終首尾相連。
“差不多火候到了。”徐束瞇著眼睛,握了握拳,退至法陣圈外。
雖然獻祭目標是比較熟悉的“銜尾地藏”,雖然這里是在星塔眼皮子底下、理論上有著相當高強度的保障。
但畢竟接下來要在現實中向一位真正的神級存在溝通,要說心里一點兒都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況且,星塔也未必就百分百靈敏。
之前就出現過“延遲反應”的情況!
所以,徐束搓了搓手指,并沒有直接開啟儀式,反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太初卷上,意志瞬間灌入。
他啟動了征途模式!
下一秒,眼前的色彩瞬間彌漫,并變成了警告的血紅:
正在檢測當前狀態……
請注意:你現在位于安全區內部!你已進入極端特殊狀態!你的本源已觸動星塔!星塔已進入全面警戒狀態,正在搜尋你的位置,請注意不要與任何人類發生互動。
你現在站在安全區內的一處地下室,你的情況很不妙,你的面前是布置好的邪神祭壇,被你抓來的人販子們哀嚎著哭訴,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寬容。
雖然你一言不發,甚至不愿意直視這幫罪有應得的家伙,但這并不能妨礙他們向你哀求:“大人,放——”
你沒能聽到他的聲音,因為你一巴掌打醒了星塔,星塔的也一巴掌打死了你:誅仙二十七。
你死了,本次征途結束,結算中……
評價:精彩,太精彩了!不愧是天生的作死大師,獎勵你一瓶“自斷經脈(史詩)”
等下不要忘了喝啊,冒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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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束緩緩睜眼,時間回到了兩秒前。
他先是晃了晃腦袋,緩解幾乎已經習慣的、被塔劈死的略微眩暈感,然后才略有滿意地盤坐下來。
很好,確認完畢!“性感星塔在線劈人”,這下可以確認它狀態完整,沒有發生以前那種遲到的現象,最后的后顧之憂也已除去。
至此,一切才是真正的準備就緒了!
徐束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正式開始快速誦念:
“掌握空間權柄的至高存在,偉大的無限銜尾之蛇,先天兩面的地藏之王……
“我在此呼喚您,祈求您的注視,祈求您的意志呈現!”
誦念聲中,本就在火焰炙烤下有些蠕動的空氣忽然凝固了一瞬,旋即空穴來風,嗚嗚作響,紙佛在燭光和火光的雙重照耀下不斷搖曳晃動,整個地窖里一下子變得詭異又可怖!
本來還在求饒的人販子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震驚片刻后,立即憤怒望向徐束。
“什么……居然,你居然是邪教徒!”
“卑鄙,太卑鄙了!大家都是黑戶,憑什么你要害我們!”
“蒼天啊,您睜開眼睛看看吧,我們只不過是拐賣人口而已,這個人卻是邪教徒啊!快踏馬降下神罰劈死他,踏馬的他不能這樣子啊!”
群情激憤的咒罵聲中,突然響起了一聲突兀的、蛋殼破碎的聲音。
咒罵聲戛然而止。
死寂之中,大家顫抖著,循著聲音,向中間的祭壇望去。
黃金鑄就的高臺上,赫然裂開了一條巨大的漆黑裂縫。
它的長度居然接近了足足20——
厘米!
它就像是黑暗中的野獸,努力大張著嘴巴,似乎想要擇人而噬,但又不敢過來對近在咫尺的“祭品”發起進攻;
不僅如此,連徐束布置好的,原本直徑有十幾米的法陣,也在逐漸自行消融、收縮,并最終停留在了大概一米見方的尺寸。
本該是恐怖的邪惡的瘋狂的一幕,經過這么一番變化,硬生生就產生一種畏縮的、弱懦的、很草包的既視感。
“果然!即便感知到了準確指向祂的獻祭儀式,但是在安全區內,在星塔檢測強度最高的范圍內,祂應該是既不能、也不愿意大張旗鼓得露頭,所以主動縮小了陣法的范圍!”
“不過即便如此,這陣法也縮得太小了一點吧……”
“我記得廢土上的時候,色孽教派、奸奇教派舉行的獻祭儀式,還能有個數米范圍呢,銜尾地藏居然只留了可憐的一米,這也太……”
“是祂過于謹慎么?”
“還是能力問題?”
儀式發起人徐束嘴角略微抽搐,心中一陣陣猜測。
而這個時候,見到這么讓人費解的畫面,本來嚇得答辯都快繃不住的人販子們,也均集體呆住了。
雖然被打斷了手腳,但每個人還是忍不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黑黢黢的、略帶弧形的裂縫。
這……這就是邪神么?
怎么這么小一個?
傳說中邪神不是一口吞噬十萬人么……
而且為什么感覺它好像在害怕我們?
好像真的在害怕哎,你看它都在微微發抖
笑死了,這算什么邪神啊?
與其說是邪神,倒不如說是一只比較兇惡的、但是又沒有什么膽量咬人的狗……嘶哈好同好同好……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氣氛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地窖里陷入了長達幾分鐘的,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詭異死寂中。
許久,有個身材肥胖的家伙,一邊憋住剛才痛得流出來的眼淚,一邊忍不住笑著說:“噗,這也算是邪神嗎?哈哈哈哈哈——嗝兒!”
笑聲本來是有傳染性的。
可惜這次還沒傳染開,就戛然而止。
只見徐束暴起發難,一把抓起這個奇葩,走到黃金祭壇前面,對準那道漆黑的不知道通往何處的裂縫就塞了進去。
此人體型很胖,身高一米七出頭,體重卻至少有兩百斤。
兩相對比之下,那只有20公分長的裂縫簡直小得可愛,根本無法通過,腦袋直接堵在了口子上。
離得近了后,此人才終于感覺到裂縫另一頭那種可怕的凝視感,頓覺不妙,頭皮發麻哭爹喊娘地尖叫起來:“不,大人請等等,我,我是被冤枉的,求你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冤枉個屁,你賣過超過二十個小女孩,最近的一個在你家里找到,甚至被拗斷手腳塞進布偶包里偽裝成星努力,死變態……徐束沒有理會此人的慘叫,面無表情地,用力一塞。
那道漆黑的小縫隙立刻被他撐開了一點咔嚓,和那油膩的腦袋接駁住,然后是肩膀、腰臀、大腿,直至整個人全部硬生生進入窄縫中,徹底支離破碎,被吞得點滴不剩。
……咕滋!嘰嘰嘰……
裂縫內旋即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肉分離聲和恐怖咀嚼聲。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徐束始終確保自己站在那一米血圈外,沒有半點超過紅線。
其他人販子紛紛嚇得一顫。
他們不約而同地再次可憐兮兮地望向徐束,在地上蚯蚓般扭動起來,試圖求饒。
可惜,徐束鐵血無情,公報私仇,所有人的人販子,都被他丟進了那黑黢黢的“獻祭通道”里面。
片刻。
那道裂縫緩緩合上,化作一絲漆黑之中帶點淡金的光芒,落在了紙扎佛上。
佛像的眼睛毫無預兆地睜開一點,不帶絲毫感情地望向了前方,望向了不遠處的徐束!
徐束呼吸微滯,后退兩步,不再停留于一米寬的血紋圈外,而是選擇直接退到了整個大的獻祭陣法外,略有些警惕地注視著終于將意志降臨于此的“銜尾地藏”。
無聲無息地注視片刻后,變異的紙佛終于發出一道較為模糊微弱,但是徐束能夠聽明白的低語聲。
祂說:“一個恩賜,或者,一個詛咒。”
徐束:“……”
獻祭完成,接受了我獻上的祭品,所以讓我選擇獎勵?
這倒是挺符合獻祭儀式的本質,只能說不愧是邪神,在‘公平公正’這一點上從不讓人詬病。
恩賜,指的是直接降下部分神力,讓我獲得力量,就像是楊曼曼那樣直接從人類變成具備色孽惡魔特性的“不凈者”?謝謝您的好意我不需要,我的咒印已經很雜了,不需要再多加一條章魚須……
但詛咒又是什么?我向祂獻祭,堪稱是祂的信徒,總不可能把我詛咒死,雖然這確實挺符合“邪神”的操作,但應該不至于……或許是指給一些超凡材料附加詛咒,使其變成類似于咒具的東西么?這倒是很有可能!
不過,為什么感覺祂這么冷冰冰的?
不論現在是地藏也好,是阿爾薩斯也罷,就算不提亡者歸墟咱們倆的親密關系,就光說在現實中好了,好歹廢土上你給我送了結晶,大家不是頭一次見面了吧?
何必這么高冷,搞得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你這樣搞得我很難開口問問題啊……
徐束思緒發散,胡思亂想,眼珠咕嚕咕嚕轉了幾下。
沉默了片刻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從腰間蕾絲內庫之中取出一些淡金色的流體物件,擺在身前,一字排開。
那是足足六個燙金大字,雖然歪歪扭扭,但依稀可以辨認,內容是:
“正”“艸”“八”“尺”“是”“犬”
這赫然便是徐束從遺跡百鬼夜行,不,從沉沒的東瀛里,那些“半步元神”體內帶回來的詭異佛字。
這是屬于“元神·閻浮”的佛性,濃度很高的佛性!
紙扎佛沒有任何動靜,但是徐束的“靈性感知”告訴他,對方分明已經在注視著自己拿出來的這些佛字,甚至對方那六只手臂,都隱約在向自己招手,似乎想要自己將這些佛字遞交過去,有一種隱而不發、竭力遏制的沖動!
下一秒,他再次聽到了“銜尾地藏”的聲音。
“兩個恩賜。”
聽到這話,徐束眼神頓時一凝。
好家伙!果然沒猜錯!
“元神·閻浮”就是“銜尾地藏!”
此前在遺跡中也只是猜測而已,但現在徹底就證實了!
所以這樣一來,也就進一步證實了另一點,自己的小玉佛——元神·靈慧:窄袖觀音——有九成以上的概率,就是和“銜尾地藏”差不多的存在。
她是一位真正的神,一位真正的菩薩……嗯,或者說是一半一半……
嘶!我居然真的收復了一尊“神佛”給我打工……
徐束差點倒吸一口涼氣。
他努力壓住內心的激動,斟酌著禮貌詢問道:“我能否向您詢問一些和您同一層次存在的隱秘內容?”
“銜尾地藏”的眼睛閃了閃。
片刻后,祂平靜低語:“三個問題。”
說完,祂的腹部裂開一條黑黢黢的縫隙,同時對著徐束做了一個勾勾手指的動作。
很顯然,這是讓徐束自己走過去,把這些佛字遞交給他!
‘真是謹慎啊,這種時候了都不愿意踏出那一米小圈哪怕一步……”
‘不過連問點東西都要和我斤斤計較,你們這些神明的底層邏輯是不是有些過于扣扣搜搜了?’
這樣想著,徐束忍住了吐槽的沖動,忍住了詢問對方“能不能多問一些問題”的沖動,免得等下得到回答是‘不能’結果還算作一個問題。
他小心翼翼地將質感特殊,宛如非流動流體的六枚佛字撿起,隔空擲出。
在“投擲術”的加持下,六個佛字精準落入縫隙后的黑暗里,不知去到了何處。
裂縫旋即關閉,紙扎佛略微動了動說:“你可以開始了。”
徐束點點頭,腦海里快速思索起來。
該問什么呢?
問祂指揮小姨媽尋找亞瑟的目的是什么?不行這可能會暴露我就是亞瑟。
問祂現在的狀態究竟是融合還是一個吞噬另一個?會不會事關祂自己故意騙我?
要不問祂“窄袖觀音”的具體來歷?
現如今人類究竟有多少敵人?
或者問一下當初大災變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還是問問具體有哪些存在參與了之前對D8B3區的入侵事件?
可惡,想問的東西太多了,只有三個問題能問,根本不夠用啊,而且還不能確保祂一定知道全部……
不,得問些對我更有用的知識才行,光問些太大的東西沒有意義,比如知道人類有多少敵人又有什么用?我又打不過!別說我了,全人類加起來目前也打不過啊……
良久,徐束閉了閉眼睛,緩緩問道:
“第一個問題。之前侵入星塔的都有誰、目的是什么、怎么做到的、買通了哪些人做了內奸、里面有人類高層嗎、都有哪些人……”
不等徐束把話說完,“銜尾地藏”就出聲打斷道:
“你這遠遠不止一個問題。現在回答你第一個問題,他們是所羅門之王麾下的兩支神選軍團,第二軍的‘阿加雷斯’和第九軍‘派蒙’。”
‘派蒙’我知道啊,我還當過它的便宜爸爸,但‘阿加雷斯’是誰就不知道了,得記上一筆!
不過銜尾地藏還挺機智的嘛,祂說話如此古板,我還以為是人機,可以賺點便宜呢……
徐束表情尷尬,略有心虛。
他正在想下一個問題是什么,“銜尾地藏”就接著說:“現在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所羅門之王的目的是……”
“等等!等一下!我換個問題!”徐束急忙打斷道。
那位可怕邪神的目的他知道,是想要占據星塔,反過來把星塔作為那些深淵惡魔的前線!他知道的!問這個問題虧了!
徐束不等“銜尾地藏”做出同意更改還是不同意更改的回答,立刻就說:“我的第二個問題是,近期在東極區沿海出現大量深海異種的暴走,原因是什么?”
“銜尾地藏”深深地看了徐束一眼。
徐束吞了吞口水,牢牢的站在距離對方二十米開外,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道:“我在您回答之前先提出的。”
作為真正的神級存在,“銜尾地藏”顯然沒有心情和徐束玩這種文字游戲。
因此,祂只是略有停頓,便低語著回答:“夜幕遮星,兩位禁忌存在彼此對抗和爭斗,誰掌控迷霧的歸屬,誰就是眷屬的主人。那些深海怪物,只不過是過分繁殖的孽畜。”
什么迷霧,眷屬?深海怪物是過分繁殖的孽畜?
兩位禁忌存在是誰啊?有黑暗母神嗎?
能不能說清楚點別當謎語人?
十秒鐘后,聽得眉頭緊皺的徐束一臉茫然:“這是什么意思?”
“現在回答你的第三個問題……”
“停停停!”徐束急忙打住。
靠,你這回答的也模糊了吧!以大欺小耍賴皮?
徐束心中氣惱,轉念一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當初大主教說過,有些東西可以通過記憶傳播……嘶,難不成銜尾地藏現在說的這些,假如說明白了就會形成類似的效果,讓我被污染,所以銜尾地藏……
“您這是在耍賴還是一種保護機制?”徐束突然一愣。
“——”銜尾地藏面無表情地看著徐束,并不回答。
祂顯然變耐心了,要等徐束明確作出“我的第三個問題是xxx”再接話。
但徐束一直用幽幽的目光盯著祂瞧。
對視良久后,銜尾地藏大概終于是無奈,又大概是愿意照顧一下弱者,淡淡補充了一句:“可以說,但知道太多,你會死。”
還真是我猜的那樣,那謝謝您啊……徐束尷尬地笑了笑,立刻選擇遵從內心的指引,放棄詢問那些可怕的、距離自己等級太遠的事兒。
略有沉吟后,他緩緩道:“我的第三個問題是,有一個古老的神秘組織叫做黑貞學派,至今仍舊有所活躍,據傳她們信仰的存在叫做黑暗母神,但某處黑貞學派的遺址深處,卻供奉有死神神殿,這是怎么一回事?”
還是沒有回答。
不僅如此,片刻后紙扎佛的兩只眼睛甚至同時暗了下去。
還有周圍的法陣,也在快速收縮。
黃金在消融、血液在崩解,要全部遁入那虛空裂縫中。
而紙佛本身,也快速燃燒起來,即將化作灰燼!
不是,哥們,等等啊,你這是要干嘛啊喲?
徐束一臉茫然。
不等他發問,豁然間聽到了一聲嘆息。
那是屬于“銜尾地藏”低沉平靜的語氣,攜帶著陣陣梵音,說了簡短的四個字:
“——諸神戲愚。”
隨著聲音散去,呼的一下,紙佛也徹底燃盡了。
周遭的一切都被帶走,人販子們的血跡也好,地上的陣紋紋路也好,包括那只黃金祭壇,通通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整個地窖里,最終只剩下徐束一個人
徐束:?
然后呢?
諸神戲愚……是什么含義呢?這個也不能說么?
他茫然四顧,呆了很久,嘴角略微抽搐。
“銜尾地藏”走得也太快了!
祂還有詛咒和恩賜還沒給呢!
……好吧,就當獎勵換成問答好了,畢竟祂的“詛咒”和“恩賜”,徐束確實有些敬謝不敏的。
但第一個問題就算祂講明白了,后面兩個都回答了個什么啊?
就算說我沒法聽,但你就不知道想個辦法翻譯翻譯,給我做個加密語言,讓我既能理解又不被污染么?
難怪這家伙沒有多少信徒,服務也太差了!
徐束心中憤憤不平的吐槽,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棄了再搞一批人販子獻祭召喚的想法。
他感覺‘銜尾地藏’似乎也知道的不多。
不,應該說是能夠讓自己知道的知識不多。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弱小了,聽太多會出事……
徐束搖了搖腦袋,拋開這些雜念,意志變得堅定。
實力啊,還需要更強的實力!三階中期果然遠遠不夠!
眼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他旋即將自己來過的痕跡抹除,離開此地,找了個較為偏僻的地方,坐下來就開啟“延續傳奇”。
還有兩次次數,正好可以去看看小姨媽那邊的情況,看看“銜尾地藏”今天是否有給她下達什么指令!
正在連接道標亞瑟……
傍晚六點。
徐束的身影從原地浮現。
今天也沒什么特別的收獲,小姨真是的,除了每天在安全區里和廢土上的黑市間跑來跑去、在不同地方轉交一些密封文件袋外,就光顧著泡澡和向“銜尾地藏”祈禱找亞瑟的消息了。
那些文件她從來不打開看,仿佛就是作為一個中間人存在。
這把徐束氣得不輕,因為亞瑟不夠完整,還無法比較自由的活動,他沒法脫離顧月明來做一些操作。
“哼,D8B4區彈丸之地,竟似乎也有什么暗箱操作,早晚我親自過來監督!”
徐束憤憤然把獲得的“趕尸人”途徑祭壇一收,藍色品質的,不咋樣。
另外就是,感覺小姨最近身材越變越好了?是因為祈禱太多的緣故么……
他擦了擦鼻子,轉而出了小巷,向相對較為熱鬧,地鐵口附近的美食街走去。
作為下城區里少數的繁華地段,此地的食物主打一個花樣繁多量大管飽,最關鍵的是價格不高。
差不多的食材,在上城區只不過是擺了個盤,就得收五千塊錢一份不到半兩的烤肉;在這里五千塊錢甚至可以讓徐束吃肉都吃飽了。
蓬萊區物價確實貴,但徐束住久了就發現,主要是對外來人貴。
其實深入民間就發現,雖然的確消費水平比二三等安全區高些,但并沒有到那么夸張的地步。
自己當初遭遇了妥妥的價格歧視!被當豬殺了!
這個點已經有不少人在吃飯,徐束找了個看起來勉強還算空的位置找人拼桌坐下。
那是個正在埋頭干飯身材瘦弱的女孩,疑似遭遇了什么傷心事,大碗面條往死里吃,干了有不下七八十個空碗,桌上攤得到處都是。
徐束看了看著桌面,轉頭招呼道:“服務員,這邊收一下謝謝。”
說完便坐下來,并且坐在那女孩的斜對面,沒有和她坐同一排或者正對面。
這是禮貌。
否則會被當做色魔的。
剛坐下沒多久,徐束正要點餐,斜對面的女孩卻已經聞聲抬起頭。
她臉上的妝容完全被哭花了,兩只眼睛紅彤彤的,驚訝的看著徐束道:“是,是你?你是那個,那個徐……徐……”
“徐束。”
“哦對對對,好巧嗚嗚嗚……”女孩邊吃邊哭得眼淚鼻涕掉進碗里。
“咦惹”徐束暗翻一個白眼。
他認出來這是誰了。
蝶戀花司襲人鄉痛失詭仆的鎮守、自以為是在游戲人間的高人、多次萍水相逢卻記不住自己名字,但是身上洋溢著讓自己略感親切的媽媽般氣息的小傻逼。
大抵就是這樣了。
“這么巧啊。”徐束打了個招呼,同時心中略有疑惑。
她今天為什么又披麻戴孝的,在這里哭喪似的暴飲暴食?
該不會她的詭仆又被誰殺了吧?
呵呵,運氣真差啊,我今天還特地避嫌沒在襲人鄉干活呢,所以說啊這就叫都是命你擋不住……
徐束心中吐槽時,云堇溪就主動坐到他旁邊來說:“徐束,我請你吃飯,陪我聊聊天吧,我心情不好。”
“那也行吧。”看在當初食人花的溫潤交情上,徐束點點頭。
不一會兒他就點了一大桌子菜。
云堇溪倒也痛快,直接付了錢,讓徐束敞開了吃。
然后她開始抱著面碗邊吃邊訴苦,說到她有一位干娘,為人老實敦厚,吃飯從不挑食,干活非常賣力,對她視如己出,簡直比親生母親還要親。
可惜,這位如此憨厚的干娘,居然被人殺害于家中。
真是叫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你能想象嗎?那種,突然失去母親的絕望憤怒?”云堇溪眼淚巴巴問。
“能,別傷心了多吃點菜。”徐束給她夾了個雞腿,一邊吃的滿嘴流油,一邊心說我不僅能想象,我還親手殺過媽呢,嘿嘿這你能想象嗎?
聊著聊著,大概因為徐束什么都能接上一句,所以悲傷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云堇溪擦干了眼淚說:“謝謝你今天又聽我訴苦,你是個好人徐束。”
“哪有,我覺得你才是我的貴人,我能感覺出來你是那種很厲害的人,能結識你這樣的人物是我的福氣。”徐束隨口說。
確實是個貴人,他本來只吃幾千塊,今天硬是點了好幾萬,此人眼睛也不眨一下,著實大方。
“呵呵,你眼力倒還不錯。”云堇溪也沒有否認。
在白玉京這個地方,超凡者沒那么稀奇,沒準不如地里的大白菜稀有。
這時,認為對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云堇溪想了想問道:“對了,你平日里接觸的那些人,販夫走卒、鄉里坊間,有沒有聽說過一個人?”
“誰?”徐束眉頭一挑,啃著塊大牛肉骨頭說。
“喻鳴鑾!一個應該千刀萬剮的初生!一個該下地獄的殺胚!今日就是此人殺害了我的干娘!”云堇溪咬牙切齒地說著。
“……噗。”徐束。
“怎么了,你臉色不太好看,你聽說過么?”
“沒有沒有,沒聽過,我噎住了。”徐束趕緊找水喝。
“哦你小心點吃。如果你聽說了或者在下城區遇到,可以來上城區蝶戀花司找,這幫人就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樣,有時躲在下城區,有時在外面四處作惡。”云堇溪一邊親切拍著徐束后背,一邊咬牙切齒地拿出通緝令上喻鳴鑾的畫像給徐束看。
“明白明白。我會的,竟敢把咱干娘給干死,簡直是無法無天啊!”徐束目光躲閃,連連點頭,趕忙緊了緊儲物袋,生怕那兩塊結晶掉出來。
“嗯……”云堇溪對徐束同仇敵愾的態度很是認可,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此人窮兇極惡,殺人無數,如果見到了你要當做沒認出來。額奇怪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熱?”
“熱?有嗎?沒有吧。”
“有啊,而且你的表情看起來怎么這么尷尬?”
“沒有沒有……我是在為你生氣啊!”
徐束猛一拍桌子,狠狠罵道:“踏馬的這個喻鳴鑾怎么就這么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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