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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無能! 第195章積瑞重燈
李元含笑點頭,回他道:“此事非一言能道盡之過往,我早年間深知天地大勢,南絕島必有霞光之劫,故而我便潛修秘術(shù),躲入此天地之中,修煉至今,只為能求登位。
如今功行圓滿,只待積勢出界,登位之日的到來。”
呂飛聞言心中略一思量便明白他的難處,畢竟祁靈門自古記載以來就被玲瓏派所針對,且如今南絕大洲局勢雖變,可祁靈門還是不曾改變原先的局面,甚至變得更加險峻。
他雖然不知道真君們之間的謀劃,可僅僅是一眾外來金丹道統(tǒng)的壓力都幾乎將祁靈門高層逼得整日心驚膽戰(zhàn)。
弟子們以為有太陽道統(tǒng)的庇護,和扶桑靈木大陣,元陣等壓箱底的手段,會無憂也。
可站在真修長老們的角度,自然是知道,門無金丹,一切皆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他感慨道:“原來如此,老祖您一片苦心,弟子傾佩至極。”
“呵呵,我躲入此界之中,難免會讓爾等后輩獨自面對外界諸多陷惡,但只要能成就金丹,一切便皆可迎刃而解。”李元笑道:“我在此界有大法力,且先將你重塑肉身,再造新生。”
聽聞此言,呂飛當時便愣住了,有些激動道:“這…老祖您,竟然有如此逆天大神通?”
要知道重獲新生,有治愈之能的神通真修也都能做到。但那只是能稍稍延緩一二將死凡人的壽元,若要做到起死回生,將已死之人救活,即便是真修都不能。
因為這涉及到了傳說中的輪回位格,至少在他看來恐怕唯有金丹才有可能做到此事。
但老祖說他如今還只是真修圓滿,那又是如何做到此點?不過既然老祖都能將自己殘破的元神重塑再生,說不定也真能讓自己重塑肉身?再續(xù)道途?
曾經(jīng)的李元確實做不到這點,但如今厲淵將那一縷輪回神光位格遞交到了他的手中,而他又把這一縷位格融入了玄元新界,使得這方世界也有了輪回轉(zhuǎn)生之能。
但不是誰都能輪回,只因這畢竟只是一縷輪回神光的位格,而不是整個古界的輪回!
否則,李元早就把戰(zhàn)場上為此玲瓏圍山一戰(zhàn)而死的弟子們皆收入玄元新界了。
畢竟如今玄元新界尚在成長壯大之中,即便是有新的元神到來,也都會對這方世界有微弱的增益。
如果是有修士在此界中成長,一步步修為高進,成長到金丹,那么受此影響玄元新界也能稍稍變強一縷。
如若將來,新古二界融合,必將有大兇險,也有大機遇。如若兩界不融合,那就唯有走繼續(xù)汲取外界法炁和一次次獻祭九靈。
李元如今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到有能力推動此事時再行仔細謀劃。
他心神念動之間,引動靈位上那一點神性,調(diào)動玄元世界之力,元水神通顯化,青白二蛇纏繞周身,李元伸手一招,取來千年靈木祁玄木,再以元水之水,合天上日月之輝,集南山之火,借西山之金,用四方之土捏造其身,最后以司命天石分出一縷命術(shù),暗合一元兩儀三才四像五行之理。
李元也不太確認此種重塑肉身是否能為玄元天地法則所容,但他唯有一試,畢竟呂飛只有元神之身是無法道途再進的。
當他把呂飛的元神與重塑捏造的肉身借助輪回位格相合時,一縷淡淡青氣落在了李元周身。
而呂飛的肉身則是緩慢呆滯的活動了起來,他從玄元世界的大地之上緩慢的站直身子,仰望天地,發(fā)覺此方世界如此之寬闊。
而當他抬起頭,便發(fā)現(xiàn)蒼穹之上屹立著一尊無邊偉岸的神像,有青白二蛇環(huán)繞其身,周邊青色充滿生機和春意。
呂飛不自覺的便拜伏而下,腦海中猛然閃爍回憶起一些片段,一本古書上曾將某種存在稱之一媧神,涅土造人。
于是他情不自禁的跪拜匍伏于泥土之上,“多謝媧神造我!”
李元微微皺眉,媧神?
他只顧著復(fù)生呂飛,借用輪回位格將其重塑新生,沒曾想竟然把其記憶都給清洗掉了。
李元一瞬間想起,這一縷輪回位格是來自輪回界以天霞山雪吟谷的名義遞交到厲淵手上的。
如若厲淵真用此位格突破的話,那只怕也是變成如今呂飛的模樣,將會被位格之主隨意更改記憶!
想到這里,李元不由心中發(fā)寒,如若他是真君,掌一道道統(tǒng)之主,那下位突破之金丹皆需經(jīng)由其手,那豈不是任由拿捏了?
還有天宮賜命,他深知玄命真君的可怕與無所不在,這賜命究竟是以天宮的天地權(quán)柄,還是以玄命真君的位格所賜?
李元的眉頭微微一跳,這些角度是他從未考慮過的,只因他在古界中只不過是一個小小九轉(zhuǎn),所處的位置自然不同。
但在玄元界里,他便相當于古界之中的真君,甚至更高的大能,故而經(jīng)歷了造生之后才會有此種感想。
李元看著地上跪拜的呂飛,輕嘆一聲,好在輪回位格在他的世界里,便由他掌控。
呂飛如今身軀孱弱,還不能一下猛然恢復(fù)全部記憶,否則其肉身只怕要崩潰掉承受不住其真修元神。所以他只能一點點幫助其恢復(fù)記憶。
李元緩緩開口道:“今我在玄元界造人出世,爾等皆需好生看護。”
這話是對天玹、地參所言,二人聞言皆心中震驚無比,許久不曾現(xiàn)世的神尊,如今突然顯世,還另外親手造了一個“人”。
地參沉默不語,這個“人”多以大地之靈所造,故而便行走大地之上,難不成是尊神看她不大順眼,故而特意造了一個“人”來分她這地母之權(quán)嗎?
天穹上的李元心神一動,感知到了地參的心神,他便又輕聲道:“往后,將不斷有人新生,得仙道者可飛升仙宮,稱之為仙。
人生之初,多孱弱,望爾等二人多予以相助。”
天玹地參急忙拜下,恭聲應(yīng)是。
處置完此事,李元的目光轉(zhuǎn)向祭壇之上,如今只差三個上位便可祭靈于界,看來還需再借助外力謀之。
不過,如今只有三載之期,李元也要做好時刻準備,此事便只能盡力而為,一切諸事,都沒有登位金丹重要。
祁靈門,扶桑廣場上,一眾弟子皆按照內(nèi)外門分立,看著高臺上的封賞,如今已距離玲瓏圍山之劫過去了快一年,宗門之前說過的承諾也終于兌現(xiàn)了。
眾弟子們眼中皆是震驚,一堆堆的靈石、靈物都成批的分發(fā)給眾弟子,長老李瀚星將獲得戰(zhàn)功的弟子們親自分發(fā)眾物。
云山之上,站著兩位道人,卻是白宣化和方彥二人。
他們看著扶桑廣場中的數(shù)千弟子,對上至高臺的弟子們多看了幾眼,方彥便開口問道:“怎么我觀看門中弟子,倒是多了許多修土德道統(tǒng)的。
而其中好幾位都頗有可圈可點之處。”
白宣化聞言,輕笑道:“哦?方師弟可有什么見解?想來你修土德,對門中眾土德弟子的情況也都能稍有感應(yīng)吧?”
“哈哈,這倒是不錯。”方彥大聲笑了笑,“你看那名女弟子,門中女弟子近些年倒是數(shù)量多了不少。其一身未土氣息十分純正。
還有那名弟子,我也認得,是叫做王朝邱,可是厲淵老祖的關(guān)門弟子。也是修的未土。這倆人,未土分屬于陰陽,同道之中,陽強則陰弱,陰強則陽弱,倒是很難不產(chǎn)生些男女之情。”
“師弟這話是什么意思?”白宣化好奇不解地問道。
“呵呵,我輪值庶務(wù)殿,前不久可看見了這王朝邱特意跑去庶務(wù)堂接取任務(wù)。就是為了這女子,能和她多親近一番,不惜耽誤修行時間跑去接了好幾個沒什么用處的任務(wù)。
嘖嘖,你說當年要是我等有如此條件,恨不得天天躲在洞府中潛修。哪里還想著男歡女愛這些東西?”方言搖頭說道。
“畢竟如今不比從前,咱祁靈門也算是一方小霸主,自然是靈物供應(yīng)上條件好了許多。”白宣化失聲笑道。
他們二人談?wù)f著,下方分化獎賞的李瀚星叫了一個個獲得大戰(zhàn)功的弟子上臺領(lǐng)賞。
他的神通多善心神,故而掌門有意讓其多多參與門中大小事務(wù)。李瀚星年少時也曾想過登位,可隨著他逐漸年長,眼界開闊,便覺得金丹希望十分渺茫。
更何況自己如今又身為元真李氏的族長,身上的擔子逐漸讓他淡了專心修行的心思,只想著讓李氏能多興盛些,為祁靈門多行些有用之事。畢竟一個宗門,不僅僅只有天才,那畢竟是少數(shù)人,他的靈根確實不怎么算得上好,也無機緣和道統(tǒng),況且他覺得如今自己生于祁靈便已經(jīng)足夠好了,求不求位,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隨著祁靈門逐漸壯大,門中弟子也多有心思怠倦之態(tài),但也有繼續(xù)一心向道的弟子。他看的多了,便心態(tài)逐漸平緩了。
直到,他念出了一個名字,這弟子一副面向柔弱的樣子,站在了高臺上雙手微微顫抖的接過了裝著獎賞的儲物袋。
李瀚星神通微微一顫,和對待其他弟子一般甄別了一番其心神,畢竟祁靈門內(nèi)可有不少別宗的暗子,可是甄別一二的。
這些暗子被發(fā)現(xiàn)后便會被當作外圍弟子,可不會受到宗門資源的供養(yǎng),如此一來他們也不會有機會進入門中高層,改變祁靈門的決策。
可眼前這名叫盧子辰的弟子,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心底卻埋藏著不淺的恨意,李瀚星好奇一探之下,便察覺出了緣由。
卻是當年自己帶著李忠全去湖上拜訪了左丘愚,耽誤了此人問詢求法的時間,以至于讓其錯失了學得一道秘術(shù)的時機,使得他不能去接取一道庶務(wù),換取突破練氣后期的定骨升仙丹,導(dǎo)致其現(xiàn)在還是練氣中期。
李瀚星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這事可不太好和掌門說,畢竟和自己有所牽扯的。自己往后多補償下這弟子便是了。
想到這里,他不動聲色的把一枚定骨升仙丹塞入了儲物袋里,一并遞給了盧子塵,并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后生可畏,你只練氣中期便敢勇闖戰(zhàn)場,連殺數(shù)敵。
今后若有難處,便可來尋我。”
盧子塵頗有些受寵若驚,連聲道謝。
他道了聲謝,知道這位長老頗有感應(yīng)心神的神通,便不敢多想,忙領(lǐng)了獎賞走下臺去。
就在這時,天邊居然升起一道火光,點點火光如同燦爛煙花,在東邊的日頭下驀然綻放,并且猶如點點星光蔓延在整座山頭。
一眾練氣弟子皆心中驚嚇了一瞬,看到這些火光落在身上急忙欲躲,卻有人發(fā)現(xiàn)這明黃火焰落在草木之上竟然不毀草木之軀。
無論在花草上,還是池塘上,都有點點星光熠熠生輝,猶如眾星拱日,群山璀璨,萬燈齊明,煞是好看。
李瀚星抬起頭看去,神念一掃便明了所以,笑而傳音道:“爾等不必驚慌,此乃是丁火神通,不但不傷人身軀,反而頗有祥瑞之兆。
你們被這火燒上一燒,說不得還能有福緣呢。”
聽到這話,眾弟子仍舊半信半疑,直到有大膽的弟子真捧起了這火放在衣衫上發(fā)現(xiàn)果真不毀衣物,這才敢大膽的放于身軀上。
東邊的群山中,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我王朝辰煉氣八十七載,終成真修!
以丁火神通積瑞重燈照徹全門上下,眾弟子不必驚慌,得我丁火照耀,可積善累福,助長善緣。避劫消災(zāi),破厄除災(zāi)!”
聽聞此言,眾弟子明白了其火功效,都爭先恐后的把山中散落的丁火收容起來,有的甚至直接沐浴明黃火光之中。
這火光居日下,不但沒有大災(zāi)之兆,反而有一種冰雪消融,福運新生的感覺,將祁靈門上下都籠罩在一片喜氣之中。
庶務(wù)峰上,陳觀接過一把丁火,笑呵呵道:“我想,掌門之選又多了個人。”
身旁,白素問含笑答道:“不錯,這等身具福緣之人,倒也算得上是好人選。”
銀闕山上,韓羽望著遠處的火光,眉頭笑而舒展道:“這倒是個好兆頭。”
正思索著,山外傳開一道清朗的笑聲,“幻海蜃界,花云舟,前來求見道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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