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太一道果 第二百七十七章 劍貫首級,炎黃之體
八三看書,太一道果!
“可惜,沒法晉全功。”
天蓬突然輕嘆一聲,臉龐上已是呈現(xiàn)赤晶般的模樣,周身上下九個氣海中涌現(xiàn)出恐怖的氣機。
‘他要走!’
姜離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神農(nóng)之相已經(jīng)演化,而天蓬那一方的助力卻是翻了船,被天璣長老突然一鞭打得形勢逆轉(zhuǎn),從多對一變成了一對多,天蓬已經(jīng)沒了得手的可能。
所以,他要走,果斷撤走,毫不拖泥帶水。
而姜離則是試圖留下他的性命。
一走,一留,兩人幾乎是不分先后地暴起。
“當(dāng)——”
天蓬右側(cè)的一只手臂上抓起一個青銅鐘,鐘聲蕩魂震魄,直攻神魂,正面手臂則是擎起戰(zhàn)矛,矛尖震顫,發(fā)出不絕尖嘯,如同一條惡龍在他手中掙扎咆哮,連鐘聲雷聲都不能掩蓋此聲。
“一氣化三千。”
姜離以逍遙游和純陽道心來鎮(zhèn)住元神與感知,千道氣勁匯入赭鞭之中,化作一道長虹,擊在那咆哮而來的“惡龍”上。
“轟!”
氣勁爆綻,神煞洶涌,斷生矛炸出了一團火焰般的煞氣,吞噬一切生機,又被赤光打破。
兩道身影同時移步,踏足最頂端的臺階,天蓬身影一晃,也不見如何變化,那處于正面的頭顱和手臂就變換了方位,移到了側(cè)面,取而代之的是紫電青光,包裹著一面青銅大斧,劃空劈下。
“钁天大斧,斬鬼五形。”
突兀的變化,咒言合著雷音,勢若萬鈞,霸道無匹,又兼雷霆之速,叫人防不勝防。
但姜離卻是如同未卜先知般,將赭鞭回轉(zhuǎn),迎上大斧,先天一炁凝聚如一,與斧交接。
“嘭!”
兩者碰撞,赭鞭強行擋下了斧劈,但斧上勁力卻是如泰山壓頂般沉重,生生震得姜離外放的先天一炁如波濤般翻涌,令得持鞭的手臂一震。
雄渾霸道,這大斧論殺傷不及斷生矛,但論力道,卻是猶有勝之。
最關(guān)鍵的是姜離察覺到了天蓬的實力較之先前還有提升。
‘他之前分心演化神農(nóng)之相,如今神農(nóng)之相成,其實力本就有所增進,還無需分心他顧。’
動念之時,二人步履不停,再下一級臺階,天蓬以大斧震擊赭鞭,同時有一道劍光乍現(xiàn),如靈蛇吐信般自腰間吐出。
是另一只手臂持著一口古劍攻來。
但在同時,姜離身形一側(cè),避過古劍,另一只手劍光突現(xiàn),大圜劍凝聚而出,毫無煙火之氣的一斬,似緩實疾地落在了劍鋒上,發(fā)出鏗鏘之聲。
“當(dāng)!”
一息都不到的時間內(nèi),已是來回交鋒數(shù)招,步履不停,從高臺上橫向移動往下,交鋒不斷。
下高臺僅在轉(zhuǎn)眼間,就見二人同時拉出了殘影,留在了九道臺階上,就如一身九化,互相大戰(zhàn)一般。
天蓬的力量越來越強,當(dāng)離開最后一級臺階時,天蓬的身影飛快膨脹。
法天象地!
神通施展,那身影暴長,瞬息間便已至數(shù)丈,持著斷生矛的手臂亦是在此時變化到正面,同比例放大的矛影如暴雨般轟擊而下,其勢不可擋,絕滅的氣息涵蓋天地,遍布八方。
天蓬的氣勢,在這一瞬間瘋狂攀升,隨著法天象地的使出而暴漲。
姜離被絕滅的煞氣籠罩,恐怖的氣息在提醒著他,斷生矛的危險性。
之前被斷生矛所傷,姜離直接就把沾染煞氣的血肉給剮出,就可見這軍神五兵的兇險。要是真被這矛影給刺成窟窿,怕是連炁體源流都救不回姜離。
“太陽居午,日麗中天。”
姜離當(dāng)即隱去大圜劍,左手抬起,神農(nóng)鼎懸浮在左邊,涌現(xiàn)出熾烈的陽火,形成日輪。
“太陰居子,水澄桂萼。”
右手則是赭鞭懸浮,以其能化至陽為至陰,一輪月相抬升。
氣化太陰太陽,日月之形同出,吸收周邊之元氣,拱照玄光,和那神煞矛影悍然碰撞。
無聲無息,無驚天動地之勢,卻令腳下地面不斷的泯滅,令得大殿頂部化為飛灰,膨脹到近十丈高的天蓬,亦是不由后退。
但姜離卻是不退反進。
他伸手一抓,大圜劍在手,滾滾濁氣涌蕩,轉(zhuǎn)化靈機,化為惡氣。
天地之衰敗皆在一劍之上,姜離化作一道晦暗的劍光,直奔已經(jīng)暴漲到十丈高的天蓬而去。
“天之相。”
天蓬在此時身形一退,身影如飛如閃,如露如電,似夢幻泡影般,就要隱入虛空。
之前在高臺上,他似是有所顧忌,亦或者說不能施展,直到此時,天蓬方才以天之相脫身。
與此同時,公孫壽突然雙眼大睜,一股宏大的意念自他識海中透發(fā)而出,在身后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豎瞳,內(nèi)中隱隱浮現(xiàn)一道人影。
天璣、天權(quán),乃至曹易玄、公孫太乘,皆是下意識地看著這只豎瞳,緊接著就突然身形一滯。就連姜離的那道劍光,也受到了影響。
而就在在這豎瞳一現(xiàn)一動之間,天蓬的身形就已經(jīng)淡化成幻影的模樣,但在這時,劍光已近!
這一剎那,時間好似放緩到極致,無比的綿長,只見那道劍光越來越近,而天蓬的身影已經(jīng)要消散,然后——
時間當(dāng)真緩了那么一瞬。
一道流水般的輝光如同從虛空中來,突然出現(xiàn),又驟然一散,天蓬的身影消散速度有了微不足道的停頓,本來將要落空的劍光,有了觸碰之感。
“嗤——”
那道劍光從頭蓬的頭顱上貫穿而過,留下一道渾黑的劍痕,旋即,天蓬的身影消失。
“大尊,你的手,竟然伸到鼎湖派中來了。”
原地留下了淡淡的話語,而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另一邊,公孫壽也被泛起的空間漣漪吞沒,而天璣和天權(quán)兩位長老因為那只豎瞳的出現(xiàn),沒能阻止公孫壽的離去。
天蓬到底還是走了,姜離雖然貫穿了他一顆頭顱,但他還有另外三首,且他的元神,也不在正面的頭顱之中。
姜離在半空散去了劍光,手持長劍,看著因果集上顯現(xiàn)的文字,輕聲一嘆:“可惜了。”
活了兩百年的老怪果然是經(jīng)驗豐富,后手重重,硬是在姜離的追擊和某個攪屎棍的干擾下離開此地,最終還是讓他小贏了一把。
另外——
‘天蓬竟然修煉了《陰符經(jīng)》,他不是被同化的傀儡,而是姬繼稷本人?’姜離心中浮現(xiàn)疑云。
傀儡和本人是不同的,一般來說,修行者每個品級只能容納一個道果,道果的品級層次分明,有著鮮明的強弱之分。
這是為了避免道果和道果之間互相沖突。
除了同源的道果,每個修行者都只能容納九種不同的道果,哪怕是分化出化身、分身,承繼的也是一樣的道果。因為道果的本質(zhì)是因果,和修行者的因果融合,分身、化身雖和本體兩分,但因果未斷,本質(zhì)上還是一體的。
這也是李清漣能夠使用詩仙道果的原因。
如果天蓬不是被同化的傀儡,而是姬繼稷的分身,那姬繼稷的四品道果也該是天蓬元帥。
‘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姬繼稷身上也依舊有未解之謎啊。而且,還不知鼎湖派之內(nèi),乃至各方勢力中,有多少被姬繼稷同化的人。’
姜離想起這一點,就覺得頭疼。
不過好在,現(xiàn)在的鼎湖派主權(quán),已是轉(zhuǎn)移到天璇這一脈手上了。
在掌門回來之前,沒人能夠動搖這一現(xiàn)狀。
姜離從半空中緩緩降落,看了一眼破敗的宮殿以及其余的眾人,感應(yīng)著一道道氣機的接近,露出了一個笑容。
姬繼稷贏了,姜離也不虧,這鼎湖派,現(xiàn)在就由天璇一脈做主了。
鼎湖之外三百余里處。
天空起伏,蠕動,然后如同流質(zhì)般流淌而下,落到下方的山林中,漸漸顯實,浮現(xiàn)了一丈高的黑袍大漢以及一個黃衣中年。
“數(shù)年的籌謀,結(jié)果就只得到了神農(nóng)之相。”
天蓬相當(dāng)惋惜地說著,同時伸手撫摸著額頭。
這里依然還殘留著強烈的幻痛,那衰敗和腐朽的劍氣貫穿了頭顱,將顱內(nèi)的一切都給侵蝕殆盡,最終,逼得天蓬斬去了這顆頭顱,以保證身體的完好。
也就是天蓬元帥不止一顆頭顱,要是換做其他人,頭顱被貫穿,說不定還真栽在姜離這個晚輩手里。
“當(dāng)初將人交給天璇,本想著日后加以利用,沒想到卻是走了一步錯棋。這天璇當(dāng)真是一點都沒公孫家主該有的警惕心,培養(yǎng)出了這么一個妖孽。”
天蓬想到那位同門師妹,忍不住就一陣搖頭。
但凡天璇多做點鉗制,讓姜離不要成長得那么快,計劃都不至于改變至此。
不過好在,最初的目的到底是達成了。
體內(nèi)穴竅中,一道道符箓勾勒成形,融入血肉之中,重新塑造著身體,將神農(nóng)血脈徹底開發(fā)。天蓬的頭顱隱隱變化,恍惚間,似有其余三張臉出現(xiàn)在左右和后方,化作四面之相。
其中一面,露出赤晶之色,正是代表神農(nóng)之相。
‘炎黃之體,承載蒼天之道,我道將成。’
頂不住了,一個勁地打瞌睡,大概是昨晚睡少了,才睡了五個小時左右,就因為鬧肚子醒來了,等拉完后,好了,人精神了。
然后現(xiàn)在就不精神了。
剩下的一章,還是推遲吧。
唉,我好絕望。
(本章完)
快捷鍵: 上一章("←"或者"P") 下一章("→"或者"N") 回車鍵: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