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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推兩界:從唯心武道開始 第117章 永遠(yuǎn)不要得罪運氣超能力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面對葉青詩的目光,方燦也清楚其中意味。
他下意識搖頭反駁:“像大衍皇帝那等武道高人,怎么可能溺水而亡,開什么玩笑,其中定然另有隱情!”
說到后面,方燦越發(fā)有自信。
他對自身的氣運還是有一定了解,弄死普通人還好,想要咒死武道高人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這其中定然有重重陰謀,真相必沒有公布出的那么荒誕,說不定涉及宮中權(quán)利內(nèi)斗。
‘而且大衍皇帝與我何干,他死不死關(guān)我屁事。’方燦心中念叨道。
“主,您有一事不知。”葉永烈道:“自百年前馬踏江湖引發(fā)的那場大亂,雖然大衍血脈并未斷絕,可皇室卻與江湖許下了限武令。”
“限武令?”方燦下意識道:“江湖人打贏了還要簽限武令?什么日本天皇。”
“非也,那限武令是限制皇家血脈的。”
“大衍皇室血脈若是想要登上皇位,那定要由毫無武藝之人擔(dān)任。”
葉永烈深有同感道:“沒有人比武者更了解自身,為了攀登絕頂,個個性格偏執(zhí),容易走向極端。”
“若是讓武者坐上大統(tǒng),為了念頭通達(dá),為了武道登神,誰知道皇帝會做出何等偏執(zhí)之事。”
“所以現(xiàn)在的大衍再也不容許擁有一位武皇帝,要文斗不要武斗。”
聽著葉永烈所說,方燦也不由暗暗咂舌。
以往看到的話本都是皇帝給江湖人限武令,哪里想到現(xiàn)在倒反天罡,這些武者反而給皇帝套上狗鏈子。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代皇帝可能死于溺水,但單純溺水而死有些不太可能。”
葉永烈說著,也認(rèn)同陰謀論的結(jié)果,畢竟一群武者保護(hù)下被摔死了,也太過搞笑,歷朝歷代都沒有如此荒唐的手法。
而經(jīng)過如此解釋,方燦竟然一時之間有些心虛。
因為以他的運氣,弄死武者確實困難,但殺死普通人的方法可太多了。
風(fēng)寒,失足,溺水,中風(fēng),腦溢血……
哪怕身邊有他人施救,但步步遭災(zāi),事事遇難,與生不如死也相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厄運是可以讓人絕后的。
說白了,生孩子是一個概率事件。
有的人就是會倒霉到哪怕有生育能力,但日了一輩子都無法產(chǎn)生子嗣。
像是萬家,竟然敢在他的手下截胡,玩不起將事情惡化。
那自今天起,整個家族恐怕再也誕生不了一個孩子,就這樣慢慢九族寂滅可太正常了。
當(dāng)然,這還不算最慘的,最慘的是真的能生出孩子來。
因為很可能你生的孩子,可能一出生就是個癡呆、殘疾、天生敗家的壞種……
全是那種養(yǎng)了也浪費湯藥的那種。
又或者如果你老婆偷情。
平常你一萬發(fā)不中,但那個黃毛卻可能百發(fā)百中,給你家添個龍鳳胎,等快死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給其他人當(dāng)了一輩子的龜孫。
還是那句話,最好不要得罪氣運能力者。
否則你很有可能生不出孩子,哪怕生出來也可能沒屁眼,有屁眼也不一定是你的,是你的也很難養(yǎng)的活,養(yǎng)的活也容易敗家……
所以相比于慢刀子割肉,只是倒霉到死或許是其中最幸運的事情。
有些心虛地?fù)狭藫项^發(fā),方燦只能祈禱皇室一脈沒威脅到自己吧。
他這氣運是被動技能,被咒死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
‘不過……’方燦抬頭看向葉永烈道:“那皇帝和皇子都死了,接下來誰來繼承大統(tǒng)。”
面對方燦的詢問,葉永烈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人選應(yīng)該很少,因為大部分皇室血脈應(yīng)該都會忍不住修煉。”
“現(xiàn)在唯一凡人的大皇子死了,剩余的皇子當(dāng)中恐怕沒有人選,只有剩下幾位公主有登基的機會了。”
“只要不是武者,大衍并不抗拒女帝執(zhí)政,所以恐怕這一屆恐為女帝執(zhí)政。”
‘女帝啊……’方燦感受到身旁葉青詩那幽幽的目光,下意識扯了扯嘴角:‘這接下來的事情……總和我沒關(guān)系了吧?’
此刻,帝都,金鑾殿內(nèi),無數(shù)朝堂大臣齊聚一堂,面色嚴(yán)肅。
自開國來死于同一日的皇帝與儲君,此舉足以載入史冊,若不找出真兇,恐將遺臭萬年。
“大理卿,還是找不到兇手嗎?”
一個器宇軒昂,身穿蟒袍的男子目光凝視面前的大理寺正卿。
隨著他的話語,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聚集在大理寺正卿身上,讓他心中苦笑,誰讓他就是干這個的呢。
作為古代最高法院的法官,位列九卿之一,京都有數(shù)的三轉(zhuǎn)強者,他的其中一項傳承便是回溯。
其中的分支便是通過接觸媒介,可以看到有限時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物。
所以此次在皇帝死尸第一時間便通過那具泡到浮腫的龍尸看到了對方死前的一切。
但任他回溯十次百次,再如何偵查,也只能得到皇上就是死于意外的結(jié)論。
可誰都清楚事情絕對不會如此湊巧,這樣的結(jié)果也無法服眾,皇帝再如何也是皇帝,怎么能死的如此草率呢。
“回慶王,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圣上確實是崩于意外,但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大理卿拱手道:“那些賊子既然敢膽大包天到謀害圣上與太子,自然會考慮我們調(diào)查,否則等于自殺。”
“廢話,你說這話誰不知道,肯定是有相應(yīng)的傳承來遮掩天機。”
一旁身披甲胄的將軍冷哼道:“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兇手是誰。”
“不管是你的回溯時光,還是借用魂燈召喚圣上英靈詢問,又或者讓道士占卜算卦,都指向圣上運盡而崩。”
“在場的各位家大業(yè)大,誰的家里沒養(yǎng)著幾個旁門左道的一二轉(zhuǎn)武者,所以兇手定在我們之中。”
將軍說話相當(dāng)不客氣,但在場的幾人卻壓根無法反駁。
因為他們也是這么想的。
這些人清楚兇手絕對不是自家,但除此之外看誰都像兇手。
哪怕不是兇手也可能在這偷天換日的情形下推波助瀾,撈得一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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