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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不對勁 第100章 回歸【前傳】(6K)
“鋼釘……他在家……”
柄子哥看到自己最能打的小弟被殺死以后是直接出賣,同時看向這些老板,
“這些老板……是我……客戶……我可以都讓給你……讓他們保護費都交給你……”
“是是是……”這些老板則是嚇得亂點頭,并且覺得相較于這種場面,之前的保護費就顯得太小兒科了。
他們怎么會為那種小事害怕?
現在,才是他們真正該怕的!
甚至,只要能離開這位恐怖殺手,讓他們賣房賣店,交十倍保護費都可以!
沙沙—
只是這時,靠近門口的臨哥,則是一邊看著門把手,一邊想移動過去,想從這里逃跑。
但在下一秒。
張逢將匕首擲出去,準確扎入了他的喉嚨,讓他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殺完他。
張逢望了望被血液濺灑的桌面,又看了看幾位快哭出來的老板,
“我和你們沒過節,你們也不用擔心什么。
但左邊那三位,我看你們背后椅子上的外套沒濺血,能借我穿一下嗎?”
“好……”
“給給給……”
他們顫抖著起身,將外套遞出。
張逢一手抓起外套,一邊撈起柄子哥,
“褲子顏色深,倒是看不出來什么,但衣服換一下?!?p/>
“我……換……換……”柄子哥換衣服。
張逢則是很利索的套上外套,并說道:“兜里有錢嗎?拿人家外套,不得拿錢嗎?”
“好……好……”柄子哥從褲兜里拿出錢包。
張逢一把接過,扔給對面的幾人,隨后拉著柄子哥就向門口走,
“別抖?!?p/>
來到門前。
張逢從臨哥尸體上抽出匕首,用一塊破布包著,繼續放進工作褲的寬大褲兜里,
“除了那個被我砸的人以外。
這飯店里,還有沒有你的人?”
“沒……”柄子哥慌忙搖頭。
張逢不再問話。
等出門。
張逢把門一關,就帶著他下樓。
“柄哥!”
樓梯口,迎面來的服務員,向他問好。
柄子哥沒有回答。
沉默中,出了飯店。
張逢掃視門口一圈,問道:“你車在哪?剛才你掏錢包的時候,我看到你有車鑰匙。”
“就在路邊……”柄子哥帶張逢去。
來到車邊,打開門,坐到副駕駛,讓柄子哥開車。
“啊……”
飯店那邊就傳來叫喊,是剛才那位服務員的聲音。
“快報警!”
幾秒后,飯店也傳出報警的話。
“走。”張逢看向面露希冀之色的柄子哥,“你覺得是他們報警救你快,還是我一刀宰了你快?”
“走……走……”
柄子哥很快收起小心思,啟動車子。
“去找鋼釘?!?p/>
張逢則是翻找他的手套箱,不僅發現了錢,還發現了三顆子彈,
“你有槍?槍在哪?”
如果離得不遠,不耽誤時間。
張逢想要取槍。
“在前檔……”
柄子哥一邊開車,一邊指了指換擋桿后面的扶手箱,
“槍在這里……”
“我要是有槍,我就隨身帶著?!睆埛臧逊鍪窒浯蜷_,拿出了一把cz75手槍,彈匣容量15,
“但對你來說,帶不帶都行?!?p/>
咔嗒—
張逢熟練拆卸,仔細檢測。
柄子哥眼角余光看到張逢這么熟悉槍械,卻感覺自己是碰到了職業殺手!
但張逢的樣子真的不像,反而像是他家飯店里的洗碗工。
他覺得洗碗工的氣質和張逢很像,但之前卻又很割裂的在殺人。
“老大……你……要錢嗎?”柄子哥想拿錢贖自己的命。
張逢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他不要錢……他就是要殺我……’柄子哥看到張逢一副就要殺人的樣子后,一時心里絕望,開車是一快一松的。
哪怕前面路上沒車,他也是剛加了一點車速,就又下來。
因為他心里害怕,抖得腳不自覺的在發軟,有時使不上勁。
“要錢。”張逢看到他這個樣子,是先穩一穩他,省得他內心崩潰后,連剎車都踩不動了。
到時候自己跳車沒事,就怕他給撞死了。
鋼釘還沒找到,他尚且有用。
“大哥你要多少錢……”柄子哥聽到這位恐怖殺手要錢后,仿佛看到了活著的希望,直接報出所有身家,
“我現在有五十多萬!都在家里,我現在就可以??!”
“不少。”張逢笑著點頭,“但先找鋼釘,我和他有些恩怨,等解決完這些事,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之后你想去哪就去哪。”
“好!”柄子哥哪怕不是很相信,但多少是個盼頭。
再者,說不定這位殺手,本就是和鋼釘有仇,然后讓自己幫忙找人?
張逢看到他穩住了,倒也開始放松身體。
自己已經爆發了好幾次超頻,只想歇一歇。
現在手臂和小腿肌肉,都有一種撕裂的疼。
48歲的年紀,以及以往沒有鍛煉記憶。
現在能打成這樣的連殺九人,全靠自己知識和獨狼的力量加成撐著。
若是沒有那幾點力量加成,就屋里那個武藝不弱于生意人的小弟,雖然他體質只比正常人高一些,但功夫練上身了。
自己想要同時殺他與三灰子,也要多費一些手腳,不可能那么簡單利落的連殺。
三灰子也是有一點武藝的,對付兩位壯漢不是問題。
但現在,有槍了。
張逢會讓他們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恐怖大宗師。
可恰恰是想到這些小弟的事。
張逢向著柄子哥問道:“菜市場的事,你聽說什么了?”
“什么菜市場?”柄子哥不清楚,“大哥……你想打聽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p/>
‘他們還不知道?’張逢心下一緩,‘看來高速獵殺,就是要殺的快,要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當然,也有通訊不方便的因素在內?!?p/>
張逢思索著,又再次問道:“你飯店里的人,有人能聯系到鋼釘嗎?或者聯系到你這樣的大哥。”
雖然菜市場不一定能聯系到。
但飯店人多眼雜,再加上是這個柄子哥的飯店。
張逢覺得還是要小心點,并且籌備好‘鋼釘已經知道自己來襲’的情況。
“沒人能聯系……”柄子哥倒是說出了張逢最想聽到的話,“鋼釘哥家里的電話,很少有人知道,就我和三灰子,還有鋼釘的表哥?!?p/>
‘他表哥?再加上這二人,那正好三位管理。’張逢了解這個幫派的全部管理了,“他表哥在哪?
是在場子里,還是在哪?”
“他們住一塊?!北痈缁氐溃骸八麄兪窃诮纪獾膭e墅區,離得很近。”
“大約多遠?!睆埛昕吹杰囎佑只氐搅藖頃r的郊外。
“二十里。”柄子哥說道:“要出市區?!?p/>
‘出市區?’張逢想了想,再次說道:“你確定他晚上在家嗎?”
張逢現在也不知道官方有沒有設卡攔截自己。
就按照設卡算,那自己得想辦法繞路。
這一繞,萬一鋼釘又不在家里,就白跑一趟了。
說不定這一白跑,再等鋼釘知道自己被人追殺后,只要一藏,也徹底結束了,基本難找。
“一般不在家,但他今天絕對在家!”
柄子哥聽到這位大哥好像真是奔著鋼釘去的,而不是奔著自己,倒是有勁的超過一輛車,并信誓旦旦道:
“今天我和三灰子,約了幾批老板談了以后收費,今天晚上還要找鋼釘匯報。
如果老大你不來,我估計和那幾個老板吃不了半個小時,就會和三灰子一起,去找鋼釘匯報。
我們約好了是八點,現在七點二十。”
“好。”張逢聽到他的回答,也徹底了解了‘高速獵殺’的含義。
就是要快。
其他因素都交給時間線上的巧合。
只要自己能把握住這個時間,那么一切都會顯得自然。
但要是慢一點,比如辦公室里墨跡一會,想騙著人來。
那么臨哥不一定會上當,然后一切都結束。
或者抓到臨哥的時候,不圖打電話的方便,而是挨著場子找人。
那可能會在時間上趕不及。
再等柄子哥和三灰子離開飯店后,也難尋他們。
之后,他們要是知道了菜市場的事情,知道了自己在獵殺他們。
那稍微藏一藏,五天是絕對沒問題。
然后官方又圍捕自己,讓自己活動不便。
那么挑戰就結束了。
‘高速獵殺原來是這么意思?!?p/>
張逢了解到了這個類型,還真就是字面意思。
那往后再碰到,直接想都不想,一路砍過去就好了。
又過了一會。
來到前方的外環口。
張逢遠遠一瞧,還沒人設卡。
這確實是‘時間上的挑戰’。
二十里外。
這里有一片小別墅區,只是才建起來,位置也不是很好,使得入住率不高。
平常人住不起,有錢人,也不在這。
但鋼釘在就是看到這算是高檔,且偏僻人少,便選擇在這里扎點。
這也是他的其中一個家產,平常幫會開會的地方。
遠處也有一片很深的野魚塘,可以休閑釣魚,或是處理叛徒。
而此刻。
別墅區靠里的一棟別墅內。
四名身手還算不錯的小弟,分別站在四周。
這四個人,是鋼釘的親信,也是幫派里的四大金剛。
同時,在中間的飯桌上。
四十多歲身材發福的鋼釘,正和自己的表哥聊天,聊著今后是不是要轉行,全部壓在毒品買賣。
因為他本身也是犯法,被抓到也是死。
不如尋個暴利。
“邊境那邊我聯系人了?!?p/>
鋼釘聲音有些沙啞,“準備多進一些貨,等今天開完會,我明天一早就走?!?p/>
“那邊的人不好打交道。”表哥將近五十歲,看著很沉穩,幫鋼釘分析對策,“釘子,你可是要想清楚。
真要和那邊的人扯上關系,踩進這趟渾水。
到時候想要抽身,可不是你我兩個人說的算?!?p/>
“我明白。”鋼釘抽著雪茄,“你想說柄子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到時候就算是我想抽身,但柄子見錢眼開,絕對不會抽。
他很可能會接著和邊境的人聯系,甚至還會取代我?”
“有這個意思。”表哥是幫派里的智囊,“他那個手下很能打,等開始跑邊境生意后,你最好不要和柄子單獨在一塊。”
表哥說到這里,又言道:“還有個事,三灰子的手下,那個叫臨什么的。
讓他收斂一些。
他天天大搖大擺的惹事,總有一天,幫會得被他害了。”
“我知道他?!变撫敯蜒┣逊旁谝粋€精致的煙架子上,“他辦事還是可以,也敢動手。
找個時間敲打一下就行了?!?p/>
“敲打是必須要敲打。”表哥語氣鄭重,“咱們平常處理人,處理事,都是暗地里做。
真要做到明面上,被條子抓到把柄,你我都得完蛋。
他們現在盯我們,盯得很緊,都在找證據?!?p/>
“所以我說換個生意?!变撫斅冻鲂θ?,“收保護費,得罪的人多,遲早要爆出事。
現在沒出事,是他們怕我們。
而且我們收的不多,他們覺得犯不著和我們玩命,怕我們事后報復。
但都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我這次才讓他們多收一些錢,當資金,搞那些讓人高興的東西?!?p/>
“那會盯你盯得更緊。”表哥搖搖頭,又點點頭,“但聽你這樣講,確實比得罪一群人好。
到時候分個上下級,單線聯系,也比較隱秘?!?p/>
“對!”鋼釘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但沒有寧朝哥想的周到,寧朝哥就是寧朝哥!”
“也要設家規?!北砀缡种盖么蜃烂妫辉诤醣淼艿淖放?,“規矩要立一立?!?p/>
“行?!变撫斶€是很信服表哥的。
因為一開始這個毒品生意,也是表哥去跑的。
表哥為此還特意取了一個外號,叫羅火,正好和他鋼釘絕配。
鐵釘想要成鋼,肯定需要火。
羅,則是鋼釘本名的姓。
羅火十二歲父母車禍喪生,被鋼釘的父母領養。
羅火的這個羅,就是隨著他們的姓。
鋼釘的小名,則是釘子的釘。
而這時。
外面響起了停車聲。
屋內靠窗戶的一名小弟,也拉開了一些窗簾,映著夜色看了看。
“是柄子哥。”他邊看邊匯報,“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誰?!?p/>
“有外人?”表哥手掌放在腰間,“他沒帶他那個很能打的手下?”
“沒見?!毙〉軗u搖頭。
嗒嗒—
同時,敲門聲響起。
“不要那么小心。”鋼釘看到表哥疑神疑鬼的模樣,卻搖了搖頭,讓小弟去開門。
小弟走近,打開房門。
然后眾人沒有看到柄子哥先進來,而是看到了一把槍探出。
槍響。
開門的小弟眉心中彈。
張逢側身探進來,快速打量一眼。
砰砰!
一槍打中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第二名小弟。
一槍打中想要掏槍的表哥心口。
在鋼釘即將拔槍時。
張逢來不及再次瞄準,一槍打在了他肩膀上。
鋼釘感覺像是被人推了一下,然后握槍的手就無力攤開。
他扭頭看到肩膀被子彈擊中后,才慘叫出聲。
“啊……”
屋內的慘叫聲傳出。
張逢靠在門后,又看向旁邊抱頭不敢說話的柄子哥,“去,進去?!?p/>
“我……”柄子哥不敢動。
“去。”張逢把槍口對準他。
柄子哥才哆嗦的站起來,經過張逢,向著里面走去。
同時,在他剛進門的時候。
張逢稍微向前,左手扒著他的肩膀,藏在他的身后,腦袋從他腰側探出。
此刻,鋼釘在慘叫。
一名小弟想要去撿槍。
另一人想要去拿桌邊的座機。
砰砰!
兩槍,張逢打死了最后兩名小弟。
因為張逢扒著柄子哥的力道很大,柄子哥雙腿本就發軟,身子不穩,也向地面上癱去。
本來和地面快成平行的張逢,則像是無視重力一樣,以一種很奇異的動作,側著的身體靠著腰間發力,維持在了空中。
剎那內,再一把抓著旁邊的門沿。
張逢站直身體,掃視著屋內的一切。
“放……放過我……”
鋼釘在求饒,同時也看到了張逢這種像是鬼怪妖術的一幕。
張逢一槍將他打死,然后目光就放在了那位表哥的臉上。
在臥底世界,羅火被捕后,張逢審過他,但現在過了幾十年,印象很淺了。
再加上他現在還算年輕。
張逢一眼沒認出來,但也覺得這個人有一點點熟悉。
‘他……?是誰來著?為什么有一點眼熟?還是我記憶錯亂了?’
張逢打量表哥幾眼,想不起來他是誰,然后就看向了地面上癱著的柄子哥,
“就這個人,他叫什么?!?p/>
“寧朝哥……”柄子哥回道:“向寧朝?!?p/>
‘沒聽說過。’張逢搖搖頭,感覺自己應該是記錯了。
但也在這時。
院外跑過來了一名年輕小弟。
張逢聽到腳步聲,持槍側身到門外,對準了他。
只是下一秒,張逢卻放下了槍口,
“王蛇?”
“你是誰?”年輕小弟皺眉,又有點害怕道:“你怎么認識我?”
他說著,腳步一點點的向后退。
“我是……”張逢說到這里,也忽然想到了里面的人是誰,隨后就抬起了槍口,
“算了,不說了,我操你媽的年輕王蛇,還有那個年輕羅火。”
槍響。
張逢走到他旁邊,砰砰!又補了兩槍。
再回到屋里,砰砰!挨著補一遍。
等出來,張逢心里倒是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我說怎么體質都不高,感情是臥底前傳?’
張逢思索著,又看向了慢慢起身的柄子哥。
想了想。
張逢決定先不殺柄子哥,先留著他開車,讓自己歇一歇,緩一緩。
“走?!?p/>
張逢退出別墅區,一邊示意他開車,一邊看向獨狼獎勵的稀有強化選擇。
1:當前體質提升25
2:野外生存、五感提高10
3:酸酸的橘子x2
兩個戰力,其中一個還挺符合自己今后幾天要去的荒山野嶺。
張逢掃了一眼,直接雙倍快樂。
橘子:稀有、稀有
效果:食用后體質2.1、消化與吸收10克
雙加。
選擇。
張逢手里出現一個橘子,并看向正在啟動車子的柄子哥,
“朝西北開?!?p/>
往西北開五十里,就能到大郊外的荒山區。
到了那邊,就是海闊天空。
只是還沒利索多久。
車子剛開了十幾里地,就在一條還算平整的公路上出故障了。
用著最后慣性,??吭诼吠狻?p/>
張逢示意柄子哥下車,
“在路邊攔車,看看誰能帶咱們一程?!?p/>
“好……”柄子哥很聽話的下車,站在路邊攔。
張逢半躺在座椅上休息,目光望向四周。
如今,這里是大郊區。
來往的車輛,大部分都是大車。
那種呼呼呼的就過去,根本就不帶停的。
張逢感覺這些‘大車同事們’做的很對。
再加上柄子哥這社會人樣子,常人看到后,哪里敢在荒山野嶺里停靠?
不停是對的。
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是一天犯案多起的連環殺人犯。
柄子哥又是實打實的罪惡幫會成員。
此刻,路邊就是自己和他在攔車。
要是自己不是好人,而是真的字面上的連環殺人,要么誰停誰出事。
‘十幾分鐘了,也沒攔著一輛。’
張逢就這樣看著,想著,又覺得大不了再累一累,走到荒山得了。
以免車子沒攔到,再攔到警車了。
到時候又是同事。
只是這時。
張逢又等了幾分鐘,繼而準備撒開腿走的時候。
滴滴—
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聲響。
三輛摩托,四個人,他們一溜煙的停在柄子哥的附近。
“老板,等車???”
為首的人下來,打量了柄子哥幾眼,目光更多是在柄子哥的胸前金項鏈上。
“你們交車費了嗎?”另外三人下來,手里還拿著片刀。
他們是流竄性的車匪。
平常剁手搶包,都是家常便飯。
“打劫我?”柄子哥看到自己被一群低級的車匪打劫,頓時就是一怒。
張逢看到車匪路霸來了,倒是很高興,一邊下車,一邊向著憤怒的柄子哥道:“多謝柄子哥幫我攔車?!?p/>
“什么?”柄子哥還沒反應過來。
一聲槍響,他失去了意識。
“我草!”
“他他……他有槍!”
四名車匪看到張逢說殺人就殺人的樣子,也是忽然愣在了原地。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四人只是稍微搞點小錢,卻碰到了一位持槍狂徒!
張逢卻是平靜的舉槍,校準他們,
“也感謝四位送來的摩托車?!?p/>
砰砰砰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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