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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過去做財閥 第1732章 最親密的敵人
“俄國人!”
放下手中報告之后,卡德爾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盡管柯西金的訪問只是一次訪問,但是作為“朋友”,他還是敏銳的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半島事件的合作。
李毅安對莫斯科的訪問。
現在柯西金的訪問,兩者配合的簡直不要太默契,這樣的配合,不能不讓人懷疑啊!
所有的一切串成了什么?
當然是不同尋常了。
“他們正在與俄國人緩和關系,”
眉頭緊鎖著,卡德爾從煙盒中拿出香煙,默默的點著一根,他抽了口煙,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稀稀落落的行人,代表處門外并沒有排隊的人,這倒不是因為SEA與美國之間的免簽,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沒有必要去美國。
事實上,每年都有美國人在尋求工作簽證到這里工作,因為收入并不比美國差,而且各種保障更加充分,相比美國,這里或許更適合生活。
當然,作為情報官的卡德爾并不在意這些,與很多人不同的是,卡德爾是一個典型的老派外交官,他相信即便是最親密的朋友,也會因為利益成為敵人。
是盟友也是對手。
這是老派外交官眼中的盟友,而有些盟友,未來甚至有可能成為敵人。
這樣的盟友是特定的——他在某一地區有著超乎尋常的影響力,而且沒有制衡,同時其經濟、科技實力雄厚,甚至不遜于美國,且沒有人口和社會短板。
而SEA顯然就符合這樣的“盟友”畫像。
甚至,在卡德爾看來,SEA是一個發展潛力巨大,有可能是未來三十年超越美國的對手!
這樣的對手是有可能成為敵人的。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SEA就是美國最親密的敵人!
現在是親密的,但是將來呢?
沒有任何人可以預料將來,所以有些事情,需要加以防范,只有如此,才能避免最親密的朋友變成最親密的敵人時,而沒有任何預防。
也正因為有了這樣的認知,所以卡德爾才會高度重視SEA與蘇聯緩和關系,哪怕在西方世界——英國、法國以及西德總會不斷的與蘇聯緩和關系的情況下,卡德爾仍然對這一舉動持以警惕。
畢竟,他們是不一樣的。
有法國人在,歐洲永遠不可能團結在一起。
但是SEA卻能夠把整個東南亞團結在一起,或者說,讓整個東南亞都變成了他的小跟班,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為其搖旗吶喊。
“SEA、暹羅,大馬、星洲、棉蘭老、泗水、撣邦……”
就在卡德爾走到地圖前,盯著地圖說著這些名稱時,西蒙走了進來,他說道:
“需要排除緬甸、高棉、北越、菲律賓、西爪哇、中爪哇、東爪哇,亞齊,南蘇門答臘,中蘇門答臘……這些國家都不會加入他們的陣營的。”
西蒙走到地圖邊,指著SEA南方指著那些國家說道:
“這些國家過去是一體的,但卻在SEA的主導下,被分裂了,而且還有泗水,這個國家的存在,本身就會引起西爪哇、中爪哇、東爪哇的不滿。畢竟,在他們看來,泗水是外來人的國家,他們的土地原本屬于他們。”
在西蒙解釋著的時候,卡德爾又抽了一口煙,說道:
“還有教派等方面的原因,他們之間的矛盾是極深的。”
“是的,至于緬甸,因為撣邦問題,他們與SEA的關系也很緊張,至于菲律賓,棉蘭老問題一直無法解決……”
西蒙聳了下肩膀,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SEA能夠整合的力量,實際上就是幾個以唐人為主的國家和地區。”
“也就是暹羅、大馬、星洲,然后是棉蘭老、泗水。”
“是的”
西蒙用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子,然后說道:
“你看,暹羅、大馬、星洲構成了他們的北方防御圈,至于棉蘭老則防衛著東北,泗水守衛著南方,歸根到底,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防御!”
扭頭看著卡德爾,西蒙說道:
“僅僅只是為了構建一個保護自己的防御體系而已!”
西蒙的這番話和卡德爾的擔心,顯然代表著華盛頓截然不同的兩種觀點——一種觀點認為SEA發展潛力無窮,很有可能會成為美國的對手甚至敵人,還有一種觀點認為SEA是美國在亞洲唯一可以依賴的伙伴。
這種觀點上的分歧不是僅僅只是存在于華盛頓的政客以及外交官身上,就連同情報人員,也有著各自不同的認知。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種認知上的分歧,所以他們對于sEA的態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我們必須要考慮到將來。”
卡德爾看著西蒙說道:
“上尉,我們必須要看到將來,他們他對地區的影響力遠遠超過我們,無論他們是基于防御還是其他的原因,他們在這一地區所構建的,都有助于他們的擴張!
我們必須要考慮到——在這一地區,他們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任何國家,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整合整個地區的資源。”
“這種區域影響力,是我們無法左右的,就像英國在英聯邦的影響力、法國在法共體的影響力一樣,我們無法去左右這一切,但是卻可以去利用這些。”
顯然,他們誰都不可能說服誰,畢竟,他們所站在的出發點不同,這也正是美國的特色的,即便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觀點,也可以共同存在,而不會非敵既友,他們的報告和觀點,都會被列入到報告之中,供華盛頓決策。
這正是情報人員或者外交官的職責,他們的職責是搜集、匯總然后再進行分析,最后上報行華盛頓,供華盛頓決策使用。
西蒙上尉關上卡德爾辦公室的門,走進隔壁自己的只有一扇窗戶的辦公室,鎖上門。他打開了電視機,然后在那里觀看著電視新聞。
電視新聞里的新聞雖然是公開的,但它同樣也是非常重要的情報來源。
有些新聞哪怕是經過審核的,因為審核人員部門的不同,仍然會透露出一些情報,這一點,哪怕就是在蘇聯也不可避免,因為人員、部門不可能什么都懂,這也導致有些秘密,是會被泄露出來的,
“伙伴,現在美國需要的是伙伴,而不是敵人……”
西蒙這么想著時候,雙眼盯著電視里的新聞。
和往常一樣,西蒙就這樣穿上做工考究的軍官制服,肩頭綴上標志上尉軍階的兩道銀杠,胸佩和平時期榮獲的幾根勛帶。像他這樣集軍人、外交官和間諜三重身份于一身的職業,只存在于代表處之中。
而他的工作也和普通的外交官不同:一種是明確的,另一種是朦朧不清的。
但是兩者都是為了搜集情報,就像現在,他看著電視里的新聞,雖然手里拿著記事本,但是他的腦海中所思所想的卻是另一個念頭——要不要去那些地方考察一下呢?
西蒙所謂的考察是什么?
其實就是旅行了,恰在這時,電視里播放的新聞引起了他的興趣。
“泗水又一次拒絕了聯合國難民署提出的開放邊境,允許難民進入的要求,其總理在國會演講中上明確表示,只要他們執政,泗水就不會允許在領土上設立難民營。”
看著電視里的新聞,西蒙的眉頭微微上揚,然后自言自語道:
“要不然,第一站就是泗水吧!”
從長安起飛的C717飛機飛過本島,在爪哇海上空飛過時,靠窗坐著的西蒙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泗水,雖然是一個剛獨立一年國家,但實際上,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處于事實上的獨立中,最初,泗水是以特別市的身份存在于荷屬東印——這是為了回報北婆羅洲公司幫助其收復荷屬東印的回報。
特別市的人口以唐人為主,在過去的二十年間,爪哇等地的唐人大量涌入泗水,使其人口在8年前,就突破了三百萬。
在雅加達內戰期間,大量唐人難民涌入使得當地人口突破了450萬人,在此期間,他們也基于安全原因進行相應的領土擴張。
在雅加達當局被擊敗后,泗水作為地方派系的一員,一同在雅加達簽署條約,開始了分治獨立進程。去年泗水獲得了獨立,而第一個承認它的國家是……荷蘭。
事實上,荷蘭做為東印地區的前宗主國,他是樂意看到其分裂的。所以,荷蘭最先承認了各國,隨后他們又受到國際社會的普遍承認,當然,除了東方國家,他們仍然認為雅加達才是其合法政權。
但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泗水身為獨立國家的現實。
“這倒是和撣邦有些相似,”
心里這么尋思著的時候,西蒙朝著機窗外看了一眼,機翼下方是爪哇海,這片海域是爪哇島與SEA之間的天然分界線。
這片大海所隔離的是什么?
是貧窮與富裕,盡管每年都有爪哇人試圖滔海進入SEA,想到那里尋求幸福新生活,但是他們根本就是做夢,因為SEA有著嚴格的移民法律,想要黑在那里,是極其困難的。
這也讓人們退而求其次——把目光投向了泗水!
泗水,雖然并不算是特別的富裕,但是其經濟情況,卻遠遠超過爪哇島上的其它國家,所以,才會有爪哇人想要進入泗水,而這也帶來了一系列的問題。
比如難民問題。
心里這么思索著的時候,飛機緩緩降落了,在通過登機橋走出飛機后,西蒙和其它的乘客一樣朝海關檢查通道走去,他自然要通過外國人通道進入,因為他拿的是外交護照,所以通關更簡單,只需要填寫入境單就行。
“西蒙·桑德斯先生……”
海關關官翻看著他的護照,在確定其外交官身份后,問道:
“請問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旅行。”
旅行,這正是西蒙來這里的目的,當然,這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在他回答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后,對方終于在護照上蓋上了印章,然后歡迎他的到來。
推著行李箱的西蒙,就這樣向候機大廳外走去,這邊剛一走出大廳,他就感受到了這里與SEA的不同。
一輛裝甲車就停在候機大廳的路邊,裝甲車旁還站著荷槍實彈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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