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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生死簿開始修仙 第十一章堂下何鬼,狀告本官。
是誰在說話!
鄭確頓時一驚,急忙看向周圍。
灰蒙蒙的廣殿之中,陰風(fēng)激蕩,似騰起陣陣黑霧,彌散視野,混沌周遭。
原本站在遠(yuǎn)處的那名女吊,不知道什么時候,跪在了丹墀下的空地上,渾身劇烈的顫抖著。
“大人,冤枉!”
“冤枉……”
惶恐、呆板的語聲,不斷從女吊口中發(fā)出。
望著這很不正常的一幕,鄭確漸漸回過神來,是這女吊在喊冤!
不過,這是什么情況?!
“怨魂”不是沒有靈智么?
一個本應(yīng)該沒有靈智的女吊,忽然在這里喊冤?
想到這里,鄭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有何冤屈?”
他的聲音恍若一聲悶雷,在寬敞的大殿上隆隆傳開,幽冷,死寂,沒有任何感情。
這話剛一出口,鄭確不由一怔,自己的聲音,變了!
自從入道之后,他已經(jīng)多次進(jìn)入過這座衰敗廣殿空間,但今天卻是第一次在這里開口說話,是以,之前并沒有察覺到這個異?!?p/>
這個時候,女吊立刻非?;炭值幕氐溃骸拔?,我,我……”
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女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說道,“稟大人,民女,民女被一名邪修捉了,成為了那名邪修的鬼仆。”
“邪修心狠手辣,滅絕人性,民女受其脅迫,縱然有心向善,也是無可奈何。”
“那被民女吊死在樹上的一百二十四條人命,全部都是那名邪修指使所致,跟民女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那名邪修,還有一位師尊,法力高深,也是個罪大惡極之徒!”
“請大人為民女做主,民女是無辜的!”
“民女從來沒有主動害過一條人命!”
“那對師徒才是真正的惡徒,應(yīng)該打入十八層地獄,下油鍋、入蒸籠、抱銅柱、上刀山、進(jìn)冰山、被石壓、受舂殺、處磔刑……”
聽著聽著,鄭確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古怪,對方說的那個邪修,不會就是他自己吧?
他確實用馭鬼術(shù)抓了對方,而且,他也有一名實力強(qiáng)大的師尊……
但他是今天白晝才抓的對方,那一百二十四條人命,跟自己有個錘子的關(guān)系??
還下油鍋?入蒸籠?抱銅柱?
嗯……
這女吊找自己喊冤,還把黑鍋甩到自己身上,并且建議他自己給自己用刑……
對方怎么就這么聰明?
這樣想著,鄭確頓時明白了兩件事情。
第一,自己在這個衰敗廣殿空間里,不但聲音跟現(xiàn)實里的不一樣,就連外貌和氣息、衣著等,應(yīng)該也都完全不同!
否則,這女吊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叫他自己把自己下油鍋……
第二,這方世界,地府不存,這個傳聞,應(yīng)該是假的!
這個衰敗廣殿空間,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消失已久的地府。只不過,從面前這本被撕的只剩下九頁的生死簿,以及這座大殿的破敗情況來看,現(xiàn)在的地府,確實就跟沒有差不多……
除此之外,面前這個女吊找自己喊冤,多半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地府里的判官……
心中快速思索著,鄭確立刻進(jìn)入了角色,頓時怒叱道:“大膽!”
“區(qū)區(qū)孤魂野鬼,也敢欺瞞本官,罪加一等!”
“你所說的那名修士,宅心仁厚、寬宏大度,素有積德累善之舉,乃渾金白玉之質(zhì)。”
“本官法眼無差,明察秋毫,豈容你這小小野鬼栽贓嫁禍!”
“如此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簡直罪大惡極,惡貫滿盈!當(dāng)打入十八層地獄,下油鍋、入蒸籠、抱銅柱、上刀山、進(jìn)冰山、被石壓、受舂殺、處磔刑……”
聽到這里,女吊頓時打了個寒顫,急忙拼命磕頭求饒:“大人!民女再也不敢了!”
“求大人莫要將民女打入十八層地獄,求大人開恩,給民女一個機(jī)會!”
“民女一定誠心悔過,再也不害人了!”
眼見這女吊麻利的認(rèn)罪,鄭確神情不變,他當(dāng)然不可能真的把對方怎么樣。
畢竟,以地府現(xiàn)在這情況,他根本做不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懲戒。
而且他現(xiàn)在修煉了馭鬼術(shù),沒了這女吊,他還得重新再去抓一頭“怨魂”……
想到這里,鄭確再次開口說道:“本官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p/>
“捉你的那名修士,心地純善,高風(fēng)亮節(jié),堪稱玉潔松貞,其身負(fù)大氣運,前途不可限量?!?p/>
“然,六天之后,他有一場劫數(shù)……”
“你好好輔佐那名修士,助其渡過難關(guān),如此彌縫其闕,改過自新,可減免刑罰!”
“不過,若是那名修士死了,你不但要永墮十八層地獄,下油鍋、入蒸籠、抱銅柱、上刀山、進(jìn)冰山、被石壓、受舂殺、處磔刑……更是一個都不能少!”
“你可愿意接受?”
女吊當(dāng)即誠惶誠恐的磕頭,忙不迭的說道:“民女謹(jǐn)遵大人之命!民女謝大人恩典!”
說話間,鄭確注意到,自己眉心涌出的陰氣,已經(jīng)被生死簿吸收的差不多了,他沒有遲疑,趁著女吊叩首在地,不敢抬頭的光景,立刻在暗中施展馭鬼術(shù),將其化作一道血光,再次收入掌心。
下一刻,四周景象水波般動蕩起來,眨眼的功夫,破敗廣殿淡卻,熟悉的屋舍出現(xiàn)在面前。
西斜的陽光從窗外照入,在地上拖拽出較長的陰影,此刻已然是下午。
鄭確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確定沒有什么異常之后,便張開手掌。
一團(tuán)血光立時自他掌中遁出,懸浮在他面前。
其剎那化作一道纖細(xì)裊娜的身影,在天光下呈半透明狀,長發(fā)披散,白衣如霜,陰惻惻的踏空而立。
望著面前的女吊,鄭確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這名女吊此刻身上的陰氣,要比進(jìn)入地府之前,強(qiáng)大了很多很多!
而且,對方現(xiàn)在似乎一點不懼陽光!
這個時候,女吊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不是地府,赤紅的雙目,立時鎖定鄭確,趾高氣揚的冷然說道:“六天之后,你會有場大劫?!?p/>
“只有本姑奶奶才能救你?!?p/>
“不懂事的人族小兒,還不速速為你姑奶奶預(yù)備一百個涮洗干凈的活人潤潤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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